17
九月

睿智忠誠與國民教育

作者 : 雅帆   在 國際視野 A Global View

七年前,雅帆從2005年2月9日英國《泰晤士報》初次接觸西方一個行為學概念:「Intellectual Honesty」,其定義如下–

“The personal trait of intellectual honesty is the trait that an individual sees things as they are, not as what he wishes them to be, or not as he calculates what the others like to see them.”

雅帆於五年前撰寫文章,將「Intellectual Honesty」一詞繙譯為「智者的忠誠」(現於本文改譯為「睿智的忠誠」),其大意是–

“「智者(睿智)的忠誠」是一項個人性格的特徵,透過此項特徵,一個個人所認知的事物,正是他憑藉其學識及經驗所看見該事物本身的真象;而並非他對該事物所期望看見的形象;亦並非他計算其他人士所喜歡看見該事物的形象。”

詳情可參閱網誌52《智者的忠誠》。綜合來說,每個個人要憑藉自己的知識、經驗、良心判斷和道德勇氣,對審視事物保持一份獨立的評論和批判,建立貫徹始終的說法,並達致每一句話都公正不阿。簡單地說,就是「我講我所知」。雅帆認為,這就是在現今社會日常生活中,實踐「睿智的忠誠」的最佳演繹。

雅帆再於網誌56《智者的忠誠(續篇)》提供一個反面教材,討論香港一名位高權重的公職人士,在中文報張發表一篇文章,文中描述他所看見英國的一些現象和批評這些現象。他認為有看英國數據的人,都知道英國近年的經濟增長甚為可觀;但經常到英國的人,亦會同時知道英國多年來沒有任何大型基本建設,機場既破舊、地鐵也落後,遇上月台人擠,還會飛站,公路橋樑還是老樣子。在建設方面,全國都在吃老本。

根據客觀資料和個人經驗,雅帆認為上列有關英國的負面陳述與事實不符。雅帆估計,該名公職人士屬「經常到英國的人」,該陳述並非出於無知或失言,而是扭曲事實。他扭曲事實的真正目的是甚麼?雅帆猜測:他可能是基於他所期望看見的形象;或是計算其讀者所喜歡看見的形象,而作出該陳述。更直接地說,他的民族主義高漲,期望看見「英國多年來沒有任何大型基本建設」,或是計算其讀者喜歡看見「英國多年來沒有任何大型基本建設」,因此扭曲客觀存在的事實,而作出「英國多年來沒有任何大型基本建設,‥‥在建設方面,全國都在吃老本」的負面陳述。若然如此,則該名位高權重的公職人士就是缺乏「睿智的忠誠」。

今年七月,該名公職人士的政治生涯更上一層樓,進入香港政府管治權力中心的最高層。他上任之前於6月5日接受《時代週刋》(Time Magazine) 亞洲版記者的訪問,包括以下一段:

【引述開始】

“What would you be doing if you weren’t Chief Executive?
(如果你不出任特首,你會做些什麼?)

I’d probably be somewhere in England now, where my children are — we have three children, all at university, the eldest doing Ph.D. research in stem cells, two others doing their first degree. My wife’s in England, she goes there a lot because home is where the children are. She’s a lawyer by training. But two years ago, a junction suddenly appeared on the road. I was working at this professional consultancy looking after the Asia-Pacific region. And they said, “C.Y., we’d like you to take over and be the next chairman of the board of a global company.” Tempting. I would probably have a bachelor flat somewhere in London and I would buy a small working farm somewhere in the West Country, and I’d work Monday to Friday in London and spend time on the farm with the family on weekends. Heaven on earth. But if I turned into that junction, it would be — as far as my public service in Hong Kong is concerned — the point of no return. So I made the decision [to run for office]. It was the call of duty."
(我很可能身處英國,即兒女的所在地,我們有三名兒女,全部都在大學修讀,長子修讀研究院博士生幹細胞研究課程,另外兩名修讀大學本科課程,我的妻子也經常前往英國,因為兒女都在我們英國的家。‥‥我很可能會住在倫敦的單身漢公寓,週一至週五在倫敦工作,另外在西郊買一個農莊,週末便回到農莊與家人生活。‥‥)

【引述完畢】

該次訪問內容亦成為《時代週刋》亞洲版今年七月初一期的封面人物故事 (cover story),標題是:〈Can Hong Kong Trust this man?〉(香港可以信任這個人嗎?) 可謂可圈可點。有關該封面故事全文,可參閱《時代週刋》網頁,網址是–
http://world.time.com/2012/06/28/qa-hong-kongs-new-leader-is-a-divisive-figure-but-aims-to-build-bridges-2/

雅帆將這兩段相隔五年發生在同一人身上的故事串連起來,進一步思考,獲得一個結論:五年前的文章陳述,是反映他對英國的「負面形象」,顯示不滿情緒和避之則吉的傾向;五年後的訪問報告,卻是記述他對英國的「正面形象」,盡露沾沾自喜和選作退休的歸宿。五年之間,何以竟然產生背道而弛的態度改變?源出英國的改變?或是當事人的改變?兩次都是真話?抑或一真一假?

根據當事人五年前的說法,若遵照常理,他和家人五年來沒有理由會留戀英國,他五年後更應該不會選擇充塞着負面形象的英國作為退休之所,何以他和家人卻一反常理?雅帆曾於網誌56指出,五年前的文章陳述與事實不符,是扭曲真相;而五年後的訪問報告,或許更可以證明之前說話的虛假。

根據資料,該名公職人士與妻子曾於七十年代在英國攻讀三年大學課程,他們的三名兒女都在英國修讀中學和大學,長子更正在修讀至研究院博士課程,妻子也經常前往他們英國的家探望兒女。故此,他對英國的情況,包括生活細節,必然清楚,不可能是一無所知。他五年前的文章陳述,並非他所熟知的英國真象,祇不過他是為既定目的,而撰文向讀者說出:他所期望看見的英國形象;或是計算其讀者所喜歡看見的英國形象。若然如此,又可否進一步證明當事人缺乏睿智的忠誠?

另一方面,雅帆曾於網誌283《公主抱負 女王使命》質疑一名女高官服務香港市民的真正目的,引述如下–

〝「個案一」的主角是一名女高官,在本年3月之前,特首候選人甲君當選行情看漲,女高官表示萌生退休之意,已在英國購置物業,準備與丈夫及兒子團聚;及至3月之後,特首候選人乙君當選行情看漲,女高官立即改變口風,表示獲得丈夫鼓勵,準備留任政府,為香港市民服務。雅帆不禁要問,祇有當官才算服務市民?〞

在女高官考慮投入新一屆政府工作之時,何以她的丈夫在本年3月之前沒有給與鼓勵?而在3月之後才給與鼓勵?丈夫的鼓勵,是否決定性因素?其實,明眼人也可以看透,女高官與特首候選人甲君不能合作,卻與特首候選人乙君可以合作,才是最重要的決定性因素。她在傳媒鏡頭面前,特意否定乙君的邀請是決定性因素,卻強調丈夫的鼓勵才是重要影響,她這一說法,是否祇為計算其讀者所喜歡看見的形象 — 強調高民望的自己勇於服務市民?再加上由於乙君的公衆接受程度欠理想,而低調處理乙君的邀請 — 淪為並非主要考慮因素?若然如此,則是否可以質疑女高官缺乏睿智的忠誠?

女高官出任新一屆政府第二把手之後,於9月初接受收費電視專訪,表示她若以在上屆政府工作時的高民望,卻選擇不加入新政府,是離棄香港市民的行為,故此她決定接受新職,繼續服務社會,以免將來後悔。然而,她在3月之前的另一次傳媒專訪中,卻表示萌生退休之意,已在英國購置物業,準備與丈夫及兒子在英國團聚,則豈能解釋不是「跳船」和離棄香港市民的行為?她的前後說法自相矛盾,不也就是證明缺乏睿智的忠誠,如何使人信服?

再者,根據資料,女高官於2004年放棄首長第8級的職位,選擇降級出任首長第6級的倫敦職位,與退休大學教授的丈夫和當年分別是12歲和10歲的兩名兒子同赴英國,方便安排兒子在劍橋接受中學教育,此舉就算不是為隨時跳船作充分準備,卻也是為退休後路作妥善安排。兩年之後,女高官才於2006年返港出任另一首長第8級的職位。事情實屬巧合,抑或刻意安排?無從得知;但無論如何,卻難免令人質疑女高官缺乏睿智的忠誠和全心全意服務港人之決心。

上文所述的公職人士和女高官,在新一屆香港政府分別出任第一及第二把手,並立即推行已由上屆政府一錘定音的「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獨立成科,卻惹來軒然風波,激發學生、家長和社會人士組織「反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大型社會運動,參與人數以十萬計,舉辦遊行、集會、絕食、佔領政府總部廣場等行動,最後新政府被迫讓步,「變相撤科」收場。

回顧過去,香港自回歸以來,特區政府有計劃地向學生們進行思想改造教育,首先在中學將中國歷史由必修科改為選修科,繼而在中小學以三年為期推出「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獨立成科,並就每個學生作出包括情感評估,期望學生能認識自己的國家,從而培養愛國情懷。

毋庸置疑,在任何一個國家,向學生推行「道德和公民教育」(moral and civic education),實屬理所當然,內容包括本國標準規範和一些普世價值觀。剔除道德和公民教育以外,「國民教育」(national education) 還必須包括甚麼內容?雅帆認為,中國國民教育的範疇應涵蓋中國歷史和中國地理,其教材必須展示全部史實,不偏不倚,才能令學生認識自己國家的真正面貌,潛移墨化,培養愛國情懷。雅帆想起杜甫一首詩《春夜喜雨》,其詩云: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江船火獨明;曉看紅濕處,花重錦官城。」

接受本國的國民教育,原屬天經地義,何以惹來國民的激烈反對,社會的嚴厲反響?因為香港政府推行的國民教育,並非「國家的教育」:見證於中學的中國歷史由必修科變成選修科,原來的中國歷史教材逐漸淡出;卻幻化為「共產黨的教育」:見證於新編的教育局出版《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課程指引當代國情部份》和教育局資助《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册》,取代成為認識中國的嶄新教材。再者,由政府資助出版的新教材內容偏頗,竟然出現「中國共產黨是個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執政集團」的頌詞,又批評美國「政黨惡鬥,人民當災」,灌輸洗腦教育,怎不令人齒冷?

簡而言之,國民教育原屬認識中國歷史和地理的愛國教育,卻變成共產黨的「政治宣傳」、特區政府的「洗腦課程」,愛國等同必須愛黨,難免令人不寒而慄。香港政府官員將洗腦課程偽稱國民教育,不也就是缺乏睿智的忠誠之另一證明?由原來已是缺乏睿智的忠誠之香港政府第一、第二把手,推行缺乏睿智的忠誠之國民教育,則徹頭徹尾都是一宗缺乏睿智的忠誠之政治把戲!

香港互聯網上最近廣泛流傳一篇文章,題為《你永遠沒有辦法叫醒裝睡的人》,是一名畢業於南京大學歷史系的內地女生,以「過來人」的身份,講述接受內地「國民教育科」所帶來的禍害。

作者憶述自己在內地接受了16年教育的經驗,承認這些國民教育科的「成功」:「因為雖然人人都知道它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謊言,竟然還是能被一代一代人當那麼回事重複了數十年。」她認為白紙黑字的文字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我們明知它是謊言,卻仍要認真地抄寫回答每一條題目,麻木地寫下那些言不由衷的諂媚之語,又有多少老師明知它的徹底荒唐,卻要把它當做真理來說教,更作為判斷學生道德思想的準繩!」

她繼續述說,國民教育令中國的基礎教育界變為「撒謊成性」:「我們祇要說出真心話,就被批評及拿低分,成為壞學生,‥‥ 老師為了國民教育的威權而可以放棄真相,放棄真理,放棄良心,隨意地說假話,說謊話,更以此為榮,以此作為得利的門路。」她補充說,當學生面對老師,明知是真相都不敢說出來:「讓我們看到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權力與利益,什麽自我,什麽良心,什麽真理,都必須屈從在它面前,‥‥你唯一可做的不僅要屈從這權力,更要參與到這權力的強化中去,於是好處自然源源不斷滾滾而來!」

她清楚指出國民教育的禍害:「國民教育的推行,祇是要告訴你,這個世界,真實不重要,良心不重要,所謂歷史真相也不重要,重要的,祇是利益與權力。」她進一步闡釋,接受了國民教育科的人,大多都不相信共產黨,但仍沉默地生活,皆因他們在制度中已成為既得利益者:「更以各種合理化的理由來粉飾制度的罪惡和黨國的滿手血腥,‥‥其中大多的人,都是理直氣壯心安理得地這樣活着。」

她呼籲香港要停止推行國民教育科:「它要培養的,不是共產黨的奴隸,而是權力和利益的奴隸,‥‥它要塑造的,不是鐵屋中沉睡的人,而是裝睡的人。因為,沉睡的人,你總有辦法去喚醒。但是,你永遠沒有辦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雅帆閱畢這篇文章,感慨萬千!作者所述中國國民教育科的過往經驗,就是香港國民教育科的將來寫照;前者就是缺乏睿智的忠誠之許多謊言,後者亦將如是;內地負責執教國民教育科的老師,也就是和香港政府第一、第二把手一樣,同屬缺乏睿智的忠誠之說謊專家!更為可哀的是,正如作者正確指出,香港社會還有沒法喚醒的許多裝睡的人!

當「反國民教育科大聯盟」成功迫使政府變相撤科後,贏得一瞬間燦爛的喝釆聲:「香港有希望」;但他們可有考慮在香港推行其心目中之國民教育的未來路向?從實踐的層面來說,在香港推行涵蓋中國歷史為內容的國民教育,知易行難。首先,中國自1911年辛亥革命以來,經歷了百年的歷史,坊間卻欠缺一本全面報導、不偏不倚的中國現代史書,詳見網誌20《外國學者談中國現代史》,在此不贅。在缺乏足夠和正確現代史資料的情況下,如何能夠認識真正的中國?

其次,就是目前香港社會上修習中國歷史的風氣,有欠積極。回顧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在殖民地政府管治之下的香港社會,中學預科生喜愛修讀中文、中史,兩間大學歷史系每年接納本科生的人數衆多,蔚為大系,當年的歷史系畢業生,亦已成為今天任教中學歷史科的中流砥柱。

然而好景不常,回歸後卻情況逆轉,中國歷史科被受輕視。雅帆一位剛退休中史科老師的好朋友曾慨歎說:「香港這個地方,貧窮已令家庭制度面臨解體,年輕的中產則祇會望子成龍,做個醒目仔,公民責任感又極為淺薄,還談得上國家民族觀念嗎?何況,香港的歷史特殊,『國家』究竟是甚麼?『國家』等於『民族』嗎?香港的傳統就是無根。而且,要應付考試的話,讀中史提升不到國家民族觀念;不用考試嗎,中史大概沒有多少人選修!香港的教育局也祇將中史列為選修科,會考可以不讀,文科生會選經濟和地理,而不會選中史!其實,香港人的中文也不大好,你說應怎麼辦?」

上述一段內行人說話,也就是目前香港中學生和家長對中史科冷待態度的最佳總結。讀者不妨冷靜回顧,每年的高考狀元,報考大學環球商業的本科生,是否佔大多數?相對地,報考中國歷史的本科生,又有幾人?假如香港的大學將來還有歷史系的話,其培育的中國歷史科教師,可能會後繼無「港人」?雅帆不禁要問各位中學生和家長,你們真的愛國嗎?你們的課堂選修、課餘閱讀或課題探究,可會包括中國歷史和地理?憑藉睿智的忠誠,請給天下人一個真確的答案!

雅帆再問特區政府的第一、第二把手、衆多高級官員和公職人員,你們在外國留學的子女,他們可曾接受涵蓋中國歷史和地理的國民教育?你們相信和支持香港的教育政策嗎?有否身體力行?如果沒有的話,你們覺得你們現在推行國民教育獨立成科,會否缺少一點親身示範作用?硬銷的理據會否難以服人?抑或仍然堅持「希望市民明白我哋除咗係官員,亦係一個人,有私人生活,公務唔應該牽涉私人生活」的厚顏無恥、口不對心之託辭(見女高官於9月初接受收費電視的專訪)?你們是否長期以來缺乏睿智的忠誠?故此將你們認知的真象 —「政治宣傳的愛黨教育」,偽稱為你們期望看見的形象或計算其他人士所喜歡看見的形象 —「認識中國的國民教育」?

不論沉睡或裝睡的香港人,為中華新世代的將來,可會對認識中國歷史和地理,更換一個積極、認真、客觀、持久的角色?

這篇文章發表 於 星期一, 九月 17th, 2012 12:05 上午 在 國際視野 A Global View. 你可以回應這篇文章透過 RSS 2.0 feed. 你可以 留下回覆, 或 引用 從你的個人網站.

3 comments so far

雅帆
 1 

香港社會上對政府實施國民教育的其中一個討論焦點,環繞着國民教育是否「洗腦教育」的爭辯,香港科技大學社會科學部「成名副教授」在本年9月22日《明報》發表一篇文章,題為《特區「洗腦」式國教科摧毀一國兩制》,解釋政府實施的國民教育確屬洗腦教育。雅帆在此引述他的一些主要觀點,並推薦讀者參閱其原文。

成名首先指出:〝國教科「以情引發」的本質,實難洗脫「洗腦」之嫌。〞他繼續解釋何謂「洗腦」,闡述在教育過程中,老師(操控者)和學生(被操控者)的權力不對等關係,並歸納說:〝換言之,洗腦就是透過權力不對等、監察、環境壓力、和懲罰等相關元素,令被操控者繞過其理性思辨能力而直接認同操控者所給予的信息,達致控制行為的過程。〞

成名再指出,《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課程文件指引》(指引)裏有關教學目標及評核的描述確有洗腦成分:〝《指引》中明言,學生要建立國民身分認同、愛國心、對國家建立自豪感和歸屬感等情感主導的目標,而國教科亦會以重視情懷、注重情感、本於真情的方式推行(見第119-120頁)。例如在《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教材中便將黃河比喻作抱着兒子的母親,令學生建立盲目愛國情懷。因此,即使「當代國情」部分被抽起,當局仍可在自然、人文和歷史國情三個部分滲透洗腦內容。〞

他進一步評論:〝在評核方式上,國教科要求教師了解學生國民質素的發展,及有否在情感觸動及態度上有所轉變。例如要求教師觀察學生有否因為成為升旗隊隊員而感到光榮(見第90頁),或問學生會否「像運動員一樣,以身為中國人為榮,有感動流淚的感覺」(見「我學會了唱國歌」的教材);《指引》又要求學生以問卷方式互相評核。基於學生對老師的服從及依賴,學生難免會調整自己的行為來達到所謂愛國或認同國民身分等標準;而同儕互評,亦會製造互相監控的環境,令學生在群眾壓力下順從課程的要求。〞

他引述德育及國民教育專責委員會主席李焯芬在一個論壇上提到的說話,證明教育局將監控學校推行國民教育的成績:〝如果3年之後有學校不跟隨《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課程指引來開辦課程,教育局會通過視學制度來處理」〞。

他總括一句:〝如果國教科真的以洗腦方式要求學生達到以情感為主導的標準,那後果將會不堪設想。‥‥無疑,我們需要叫停這種以洗腦方式來操控情感以達致盲目認同執政黨的教育,畢竟小學生和不少中學生仍未有足夠能力抵抗洗腦。〞

九月 25th, 2012 at 5:37 下午
雅帆
 2 

古今中外,任何時空,教育都是社會上的嚴肅課題,主持教育政策官員的誠信和態度,更是舉足輕重,雅帆根據傳媒報導的資料,補充兩位主持香港教育政策官員的故事。

第一位主持香港教育政策的前女高官甲君,為充實個人的教育知識,特別修讀中文大學教育碩士學位,其志可嘉。當年傳媒詢問她之前為何要送兒子到澳洲攻讀大學,她回答說,若時光可以倒流,她當下會為兒子選擇入讀香港的大學。第二位主持香港教育政策的女高官乙君,當年是協助甲君主持香港教育政策的副手,亦步甲君後塵,特別修讀中文大學教育碩士學位,也為充實個人的教育知識,其志亦可嘉,現在已繼任甲君當年主持香港教育政策的同一高職。她有兩名分別現年僅12歲和10歲的女兒,她向傳媒表示,大女兒喜歡選擇入讀國際學校,她也尊重女兒的決定。

雅帆不禁要問,市民可會相信這兩位前任及現任女高官上述的說話?對她們出掌香港教育政策,可有毫不懷疑的信心?可曾有半點被騙的感覺?

十一月 11th, 2012 at 10:08 上午
雅帆
 3 

香港政府於本年(2013年)4月23日啟動「家是香港」運動 (Hong Kong:Our Home),將舉行至今年年底。根據香港政府新聞網4月30日公佈的資料:

「這個全港的公眾參與運動,目的是為香港注入正能量,加強社會凝聚力,推廣關愛、互助和團結精神。

政府表示,社會上有些讓廣大市民參與的活動,展示香港是個宜居和優質城市,可增添市民對這個家的自豪和歸屬感,全港運動是加強宣傳上述性質活動的平台。

運動的重點在於公眾參與。政府主要是為各界提供一個共用平台,把目標相同的各種活動集中於共同主題下,以收協同效應和提高市民的認知。」

雅帆憶記香港特區政府現屆的第一及第二把手,分別於上次農曆新年假期(2013年1月)及聖誕假期(2012年12月)前赴英國,與身處彼邦的家人「家庭團聚」。重讀上列正文之後,雅帆不禁要問,香港特區政府的第一及第二把手,他們的家究竟是在香港?還是在英國?若是後者,則由香港特區政府的第一及第二把手推行「家是香港」運動,豈非極大諷刺?愚弄市民?

四月 30th, 2013 at 6:26 下午

留下回覆

Name
Mail (will not be published)
URI
廻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