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逢辛亥革命百年紀念,海遠將「辛亥革命 武昌起義」故事的「前因後果」,在本文詳列,希望讀者對這段重要的中國歷史,能有更清晰的認識。

(1) 預備立憲和清末新政

1900年,中國因爆發義和團事件,導致八國聯軍入侵,朝廷內部頑固保守勢力遭受嚴重打擊,在改革勢力的呼籲下,自1901年起,慈禧同意開始推行「康、梁」在「戊戌變法」中提出的改革方案,是為「清末新政」。其中影響最大的政策之一,是清政府於光緒三十一年八月四日(1905年9月2日)廢除了延續一千三百年的科舉制度,開始興辦新式學堂;至辛亥革命前,全國已有6萬多所新式學堂。廢除科舉後,大量以參加科舉謀求官職的傳統文人,卻因而失去了出路。

清政府當時一方面既遭受國內形勢的壓迫,特別是官僚、士紳強烈要求立憲的呼聲;另一方面,1904年至1905年「日俄戰爭」爆發,實行「君主立憲制」的大日本帝國戰勝了「君主專制」的俄羅斯帝國,這結果亦對其產生莫大刺激,於是在1906年9月1日宣佈「預備仿行憲政」。1907年9至10月,清政府下詔籌設「資政院」和「諮議局」,為士紳和商紳提供參政、議政機會。1909年,各省諮議局成立,許多士紳、商紳通過選舉進入諮議局,在諮議局中集結了一批開明士紳,地方士紳在地方政治中的力量驟增,亦擁有越來越突出的地位。

這些士紳、商紳本來都是「立憲派」,1911年5月8日(宣統三年四月十日),慶親王內閣成立,這是推出的第一個內閣,竟然由皇族和滿族主導,立憲派對滿清政府非常失望。武昌起義後,立憲派紛紛附和革命。

(2) 晚清軍事改革

清朝末年,以八旗、漢人綠營爲主的舊式軍隊已失去戰鬥力,平定太平天國時倚靠的主要是地方團練武裝。甲午戰爭後,舊式軍隊經已落伍,加上為免兵權旁落,於1901年起,清政府決定對陸軍進行全面改革,計劃在全國訓練新式陸軍36鎮,以取代八旗、綠營及地方的防營。當中北洋新軍6鎮直屬朝廷,由袁世凱所練的「武衛右軍」擴編。其餘各省亦由地方巡撫、總督負責編練新軍。爲了培養新軍軍官,各地開辦了許多新軍學堂。部分地方的新軍(如張之洞主持的湖北和湖南地區)大量起用留學生為軍官;相反,北洋新軍中留學生卻極少。到辛亥革命前夕,組編部隊已達整編16鎮和10餘個協、營。

(3) 清末革命團體

1900年,華北爆發義和團事件,清朝皇室在事件中的拙劣舉措,使其威信大幅下降。1901年《辛丑條約》簽訂後,國內的知識分子更感受到中國正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自甲午戰爭後,中國派往海外的留學生大量增加,不少為官費留學,1904年時一度達到二萬多人,當中以日本留學生為數最多。革命的思想在留學生中廣為散播,主張革命的學生成立各種團體,發行刊物鼓吹民主革命。當中章炳麟、鄒容、陳天華等在日本非常活躍。後來不少留學生返國,成為國內革命組織的骨幹。

1904年,日、俄兩國在中國東北開戰(日俄戰爭),滿清政府劃出部分國土,讓兩國交戰而自稱保持中立;皇室內更有人稱滿清的國土「寧贈友邦,不予家奴」,令革命救亡的呼聲更高。各種革命團體亦於此時紛紛在國內出現,最主要有黃興領導的「華興會」(1904年在長沙成立,成員有黃興、劉揆一、宋教仁等,以湖南青年為主);及陶成章、蔡元培領導的「光復會」(1904年10月在上海成立,蔡元培為會長,成員包括秋瑾、章炳麟等,以江浙青年為主)。此外,更有多個各式各樣的革命小團體,如江蘇的勵志學會、強國會;四川的公強會;福建的益聞會、漢族獨立會;江西的易知社,安徽的岳王會;廣州的群智社等等。

這些革命團體不一定互相隸屬,而且多數帶有地方色彩,大致上都有相同的目標:謀求推翻滿清、恢復漢人原來的江山、建立類似美國的共和制國家。當中推翻滿清的訴求著重滿漢之分,要求恢復的江山,亦祇限以漢人為主的十八省,東北三省、新疆、西藏及內外蒙都被排除。排滿的態度正與中國各地方地下幫會「反清」傳統相通,故此不少革命組織都有借助秘密會黨的勢力進行革命,例如華興會與哥老會,光復會與青幫,興中會與三合會皆有密切關係;而孫文亦為洪門致公堂的會員。

1907年7月,在東京的部分同盟會會員主張在長江流域發動革命。劉揆一、焦達峰、張伯祥、孫武等人在東京成立「共進會」,是「武昌起義」的領導組織之一,其性質及綱領與同盟會幾乎相同,但不直接隸屬同盟會。

1908年起,革命黨人將發動群眾起義的重點轉向新軍,在新軍內進行秘密革命活動,向士兵進行革命宣傳。由於科舉制度被廢除,許多青年知識分子投入當時興辦的新軍當兵,成為新軍的新生力量。文學社社長蔣翊武和許多骨幹如劉堯澄(劉復基)、詹大悲、王憲章、張廷輔、蔡大輔、王文錦,都是投營當兵的青年。

1911年1月30日,「振武學社」改名為「文學社」,推舉蔣翊武為社長,詹大悲為文書部長,劉復基為評議部長。文學社為新軍內青年軍人組織,旨在通過滲透新軍,掌握武裝。文學社是武昌起義的另一個領導組織。

(4) 保路運動

1911年5月8日,清朝廷成立皇族內閣,顯示清統治者毫無立憲誠意,令各地立憲派大失所望。5月9日,清政府實行鐵路國有政策,宣佈收回由民間出資建造的粵漢鐵路、川漢鐵路。這一舉措引起湘、鄂、川、粵四省各階層的強烈不滿,掀起了四省保路運動,尤以四川最爲強烈。

6月17日,四川民間各團體成立「四川保路同志會」,張貼文告,四處演講,甚至上京請願。8月5日,在成都召開川漢鐵路股東特別大會;8月24日,群衆開展罷市罷課;9月1日,在川漢鐵路公司股東會議的號召下,開展抗糧抗捐活動。9月7日,四川總督趙爾豐誘捕保路同志會領袖,封閉鐵路公司和同志會。這一舉措激起了大量群衆到四川總督衙門請願,趙爾豐下令清兵鎮壓,打死30餘名請願群衆,釀成成都血案。9月8日,成都附近農民在同盟會和會黨組織哥老會的領導下,組成保路同志軍起義,圍攻省城,與清兵交戰,附近州縣群衆紛紛響應,幾天內隊伍發展到20多萬。清朝政府得知激起民變,成都被圍後,非常驚恐,忙將四川總督趙爾豐免職,並調渝漢鐵路督辦端方署理四川總督,率一部分湖北新軍入川。

(5) 武昌起義

湖北新軍原為張之洞所編練的「江南自強軍」,中下層軍官不少曾官費派日留學,因而遍布革命黨人,當中以共進會及文學社兩個革命團體滲透最廣。保路運動釀成民變後,端方奉命率湖北新軍入四川鎮壓。此時,武漢新軍大部被調入川,武漢的防務非常空虛,革命黨人認爲這是發動起義的良好機會。

1911年9月24日,文學社與共進會在武昌召開由雙方負責人和新軍代表60餘人參加的聯席會議,會上組建了起義的領導機構 — 「起義總指揮部」。文學社負責人蔣翊武被推舉為總指揮;共進會負責人孫武被推舉為參謀長;共進會負責人劉公被推舉為政治籌備處總理。起義總指揮部設於武昌小朝街85號文學社機關,定10月16日為起義日期。

10月9日,共進會人孫武在漢口俄租界寶善里14號秘密製造炸彈時發生事故,孫武被炸傷。俄國巡捕前來搜查,受傷的孫武和其他人脫逃,但起義的文件、旗幟等被搜走,並在相鄰的劉公住所內帶走了劉公的弟弟劉同。湖廣總督瑞澂聞得此事後,下令全城戒嚴,搜捕革命黨人。文學社負責人蔣翊武聞訊後,決定當夜發動起義,並派人給各營送信。當晚彭楚藩、劉復基在起義總指揮部被捕,楊宏勝在運送彈藥途中被捕,10月10日早上,三人被斬首。

新軍工程營後隊正目(相當於班長)熊秉坤等人決定提早起義,士兵首先發難,攻佔楚望台軍械庫,繼而深受文學社、共進會等革命團體影響的大部分新軍聯合響應。起義軍在次日黎明前,佔領總督衙門,湖廣總督瑞澂逃走。

10月11日黎明,起義軍聚集在湖北諮議局大樓會議廳,商討組建軍政府和推舉都督人選。除革命黨人吳醒漢、徐達明等十餘人外,還邀請諮議局議長湯化龍、副議長張國溶及議員,還有舊軍官吳兆麟參加。會議請湯化龍主持,吳兆麟提議由第21混成協統領黎元洪擔任都督,立憲派一致擁戴,部分革命黨人也因爲黃興、宋教仁不在武昌,彭楚藩、劉復基、楊宏勝被害,孫武被炸傷,蔣翊武被迫逃跑,沒有更好的提名人選,因此會議通過以黎元洪為都督,湯化龍為民政總長(一說為總參議)。

11日上午,武昌全部光復,晚上成立謀略處。在謀略處的主持下,宣佈成立中華民國軍政府鄂軍都督府(即中華民國湖北軍政府),公佈軍政府檄文和《安民布告》,宣佈改國號為「中華民國」,廢除清朝宣統年號,改用黃帝紀元,宣統三年改爲黃帝紀元4609年。軍政府建立參謀部、軍務部、政事部、外交部。以諮議局大樓為辦公地,以十八星旗為軍旗。謀略處以軍政府名義發佈《布告全國電》,《通告各省文》等文告通電全國。

10月12日,革命黨人第二十一混成協第四十二標士兵胡玉珍、邱文彬、趙承武等在漢陽發動起義,光復漢陽;隨後趙承武率起義軍攻佔漢口。至此,武漢三鎮全部掌握在革命軍手中。

在武昌起義成功後,清政府派陸軍大臣蔭昌率北洋軍南下攻擊武漢三鎮的江北漢口(夏口)和漢陽,但北洋軍不聽從蔭昌的指揮,清政府隨後起用了早前被罷黜的原北洋軍首領袁世凱,以穩定北洋新軍。革命軍開展陽夏保衛戰,最終戰敗,11月27日退守江南武昌,在47天的作戰中傷亡約萬餘人,但仍能隔江堅守武昌。在這七個星期內,中國15個省陸續宣佈脫離清室獨立;關內18省中祇剩下甘肅、河南、直隸三省效忠大清朝廷。獨立各省主要以其諮議局成員為主要領導,少數地區由革命黨主導。

(6) 各省獨立的日期如下–

湖南辛亥革命:10月22日;
陝西辛亥革命:10月22日;
江西辛亥革命:10月23日;
山西辛亥革命:10月29日;
雲南辛亥革命:10月30日;
上海辛亥革命:11月3日;
貴州辛亥革命:11月4日;
浙江辛亥革命:11月4日;
江蘇辛亥革命:11月5日;
安徽辛亥革命:11月5日;
廣西辛亥革命:11月6日;
福建辛亥革命:11月9日;
廣東辛亥革命:11月9日;
山東辛亥革命:11月12日;
甘肅辛亥革命:11月17日;
四川辛亥革命:11月21日;
河南辛亥革命:12月22日。

南京起義:11月8日,在同盟會會員策劃和支持下,新軍第九鎮統制徐紹楨,於南京城外六十里之秣陵關宣布起義。徐紹楨與上海都督陳其美及蘇浙起義軍將領商定組建聯軍會攻南京,徐紹楨任總司令。11月11日,聯軍司令部在鎮江成立。11月24日至12月1日,在總司令徐紹楨的統一指揮下,聯軍相繼攻佔烏龍山、幕府山、雨花台、天保城等據點。後黃興趕來加入指揮。12月2日一舉攻佔南京城(南京之戰)。至此,長江以南全部為革命軍據有。

大清國海軍反正:海軍提督薩鎮冰與黎元洪是師生,艦隊參謀湯薌銘與湯化龍是昆仲,被勸反正。11月中旬,各艦自武昌駛下九江,薩鎮冰稱病離艦赴上海治病,黃鐘瑛任艦隊司令,經九江林森勸說,艦隊歸附革命軍。

(7) 袁世凱逐步控制北方政局

武昌起變,清政府派蔭昌督師南下平亂,但北洋軍不聽命令。當時清廷即分兩派:一派主張嚴申軍令,用親貴督師,以張撻伐;一派主張起用袁世凱。爭論未能議決,乃奏請隆裕太后決定。太后主將起用袁,10月27日,任命袁為欽差大臣,統率北洋軍向武漢進攻。袁督師赴鄂,駐節孝感蕭家港。

11月2日,在攻下漢口之後,袁世凱便按兵不動,開始暗中與南方議和。11月13日,袁世凱帶衛隊抵京,任內閣總理大臣。12月6日,袁世凱迫使醇親王載灃辭去監國攝政王職位,退歸府邸。12月16日,調馮國璋來接替禁衛軍總統,解除良弼禁衛軍第一協協統職,調禁衛軍炮隊支援圍剿山西革命軍,分散禁衛軍力量,又用準備出征的名義,把禁衛軍調出城外,派段芝貴另編拱衛軍,駐紮城裡,北京完全被袁世凱所控制。

11月1日,清政府命袁世凱為內閣總理,海外華僑、留學生和國內輿論界認為「袁世凱資格,適於總統」,主張爭取袁世凱反正,推舉其為第一任大總統。11月9日,黃興致函袁世凱,希望他「以拿破崙、華盛頓之資格,出而建拿破崙、華盛頓之事功」,主張給袁世凱「一個民選的總統」,避免重蹈曾國藩剿滅太平天國的悲劇。

11月10日,袁世凱派舊部劉承恩、副官蔡廷幹作為私人代表,赴武昌議和。11月26日,袁世凱通過英國公使「朱邇典爵士」(Sir John Newell Jordan)及英國駐漢口總領事「葛福」(Herbert Goffe),向軍政府和各省代表提出議和三條件:停戰;清帝退位;選袁世凱為大總統。12月9日,各省代表正式推舉伍廷芳為民軍議和全權總代表。由於各省代表受同盟會影響,議決「南京為臨時政府所在地」,支持在南京談判。

12月25日,孫文從法國馬賽回國抵達上海。由於孫文威望較高,受到許多革命團體的支持,成為眾望所歸的總統人選;立憲派和舊勢力也認為孫文是在爭取袁世凱反正之前的總統人選。黃興、陳其美、宋教仁遂於12月26日在上海哈同花園公宴孫文之時,醞釀舉孫文為大總統。12月27日,黃興、宋教仁等赴南京,連夜召集各省代表會議,提出成立政府、採用總統制、改行中華民國紀年並用陽曆等事宜,籌備選舉臨時大總統。

1912年1月1日,南京臨時政府正式成立,孫文在南京就任臨時大總統。1月22日,孫文發表聲明,祇要袁世凱贊成清帝退位,即自行辭職,讓位於袁世凱。袁世凱獲得這個保證後,便加緊逼宮的進程。袁世凱以利害遊說和買通慶親王奕劻和那桐,並以金錢賄賂隆裕太后身邊受寵的太監張蘭德(人稱小德張),威嚇隆裕太后,分析清朝大勢已去,如果革命軍殺到北京,則皇室性命難保;相反,若同意讓位,則可有優待條件。

1月29日,召開清廷御前會議,會上決定退位,以取得革命黨人的優待條件。2月3日,隆裕太后授予袁世凱全權,與南京臨時政府商定清朝皇帝退位條件。

2月4日,北洋軍將領段祺瑞聯合王占元等共九人發出要求共和的第二電,專致「近支王公、諸蒙古王公、各府部院大臣」,聲言「謹率全軍將士入京,與王公痛陳利害」,亦即北洋軍正式逼宮。

2月10日,南京參議院通過《清室退位優待條件》和張謇起草的《清帝退位詔書》,優待條件如下:

(一) 大清皇帝尊號不廢,民國政府待以外國君主之禮;

(二) 民國每年撥四百萬元供皇帝支出;

(三) 皇帝暫居禁宮,日後移居頤和園;

(四) 清皇室的宗廟陵寢,永遠奉祀,並由民國派兵保護;

(五) 德宗崇陵所有產用經費由民國支出;

(六) 宮內執事之人,繼續留用,唯不得招閹人;

(七) 皇室私有財產,由民國派兵保護;

(八) 禁軍編入民國陸軍。

除上述大清皇帝辭位優待之八條條件外,還有清皇族待遇之四條條件,及滿蒙回藏各族待遇之七條條件。

2月12日,在清朝內閣總理大臣袁世凱等大臣的勸說和逼迫下,宣統帝溥儀的母后隆裕太后接受清室《優待條件》,發布《遜位詔書》,公佈清宣統皇帝退位,並授權袁世凱組織臨時共和政府。至此,大清帝國正式終結,並被中華民國取代與繼承。統治中國二百六十八年的清朝正式宣告滅亡,中國兩千年來的帝制也同時宣告滅亡。

宣統退位後,1912年2月13日,孫文提出呈辭,向臨時參議院推薦袁世凱接任。2月15日,臨時參議院選袁世凱任臨時大總統,議決臨時政府仍設在南京,並電袁前來受職。但袁世凱以北京兵變為由,遷都北京。3月10日,袁世凱在北京宣誓就職中華民國第二任臨時大總統。

1913年2月,中國首次根據《臨時約法》的規定,進行國會選舉。國民黨所得議席最多,預備由宋教仁出任內閣總理。3月20日,宋教仁在上海遇弒身亡,袁世凱被認為是背後策動暗殺者。7月,孫文發動「第二次革命」,武力討伐袁世凱,但被袁擊敗。1913年10月6日,袁世凱經國會選舉,正式當選中華民國總統。袁就職之後,堅持一個強而有力的中央政府,斷絕了一些革命黨人分省獨立的企圖。同時袁積極與列國交涉,保全了中國對蒙古和西藏的主權。

但是袁世凱卻於1915年廢共和稱帝,遭到反對,引發「護國戰爭」,旋即宣布取消帝制。中國進入「軍閥割據」時期。1916年6月6日,袁世凱病死,黎元洪繼任大總統。孫文則在廣州多次組織「護法政府」(即「第三次革命」),中國出現南北分治局面。

1925年3月12日,孫中山因肝癌病逝於北京。

附註:本文部份資料,取材自《維基百科–自由百科全書》(Wikipedia) 網頁,謹此鳴謝。

這篇文章發表 於 星期一, 六月 13th, 2011 9:54 下午 在 邁向現代 Road to Modernity. 你可以回應這篇文章透過 RSS 2.0 feed. You can skip to the end and leave a response. Pinging is currently not allowed.

One comment

Mr K M Lam
 1 

Many thanks to Hoiyuen, author of his article, for briefing his readers in chronological order history of the fall of Ching (Qing) Dynasty and its related revolutionary “Wuchang Uprising". I really appreciate his presentation in such a thorough and systematic manner.

六月 16th, 2011 at 3:2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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