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發動兩次對外戰爭,包括:「日清戰爭」 (中國稱甲午戰爭;1894年7月25日–1895年4月17日);和「日俄戰爭」 (1904年2月8日–1905年9月5日);日本均取得勝利,第一次震驚世界,首度吸引世人的注意,中國留學生開始到日本取經。及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日本發動更廣泛的侵略戰爭,結果雖然戰敗,卻造成第二次震驚世界;日本投降之後,世人意識到需要認真去接觸和認識這個蕞爾島國。

戰後日本,百業蕭條,經濟頻臨崩潰,但在美國的扶掖下,卻能經歷浴火重生,更藉成功主辦「1964年東京奧運」,設置大型基建,促進經濟騰飛,晉升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的日本,已不可同日而語。自此之後,世人從仇視、憎恨日本,轉變為欣賞、喜愛日本,「007占士邦」系列的原著小說《You Only Live Twice》與改編電影《鐵金剛勇破火箭嶺》亦以日本為背景,大收宣傳日本之效,外國旅客紛至沓來。直至今天,日本經濟雖然滑落,但世界各地喜愛日本的人們和探訪日本的旅客,卻與日俱升。

誠然,世人認識日本的第一深刻印象又是甚麼?櫻花、紅葉、武士、藝伎、城堡、溫泉…等等,不勝枚舉。雅帆卻獨鍾情於糅合自然與人文風景美態的「富士山」(Mount Fuji),數十年現實與記憶中,時常浮現歷久彌新的一張日本最具代表海報:一座完美無瑕的富士山,展示360度全方位對稱均勻圓錐體的山型輪廓,獨特優美;峰頂滿鋪皚皚白雪,巍峨聳立於蔚藍晴空之下;山腳襯托一輛現代化高速、流線型美觀的新幹線列車,從右至左飛馳而過;整幅圖畫清新高雅,悅目賞心,令人精神嚮往(見附圖一)。

「富士山」是日本一座活火山,位處本州東京西南方約80公里,橫跨兩縣,即南面的「靜岡縣」(Shizuoka) 和北面的「山梨縣」(Yamanashi),覆蓋市鎮則包括:静岡縣境內自西向東的富士宮市、富士市、裾野市、御殿場市和駿東郡小山町;及山梨縣境內自東向西的富士吉田市和南都留郡鳴沢村。其主峰海拔3776米,是日本國內的第一最高峰,山頂於冬季積雪,直至翌年六、七月才會融化,在管理上屬於本州地區的「富士箱根伊豆國立公園」範圍內。富士山聞名遐邇,不但名列日本百名山,同時亦屬日本三名山之一,是日本重要的象徵之一。

富士山的名稱由來,源自多個出處,最早開始見於奈良時代初期的公元八世紀。其一,《常陸国風土記》是日本奈良時代的一部地方誌(日語稱風土記),從公元713年至721年編撰,記錄當代「常陸國」(今茨城縣大部份)之概要與國名源由,及記述屬下各郡之郡名源由與傳承。在其〈筑波郡〉篇章中,記述茨城縣的「筑波山傳說」,首先出現「福慈岳」一語,就是意指「富士山」的最古老記錄。據該傳說,天神拜訪「富士山神」的住處,請求留宿,但被主人以正在齋戒為理由拒諸門外。其後,天神拜訪「筑波山神」,也請求留宿,結果被受歡迎接待。因此,後來筑波山人流不斷,而富士山卻遭受終年積雪的懲罰。

其二,《竹取物語》是日本最早的物語文學作品,當中記述許多武士將長生不死的靈藥,在最接近天際的富士山上燃燒。在日語中,「不死」和「不盡」的發音都與「富士」接近;因此這座山被命名為「富士山」、「不死山」或「不盡山」。

另一方面,「富士」的日語讀作「Fuji」,與漢語「不二」的讀音相同,中文的「不二」可解釋為「獨一無二」,可見富士山在日本人心目中被視為「舉世無雙」的聖山。再者,其在古代文獻中亦被稱作「芙蓉峰」或「富岳」。此外,自古以來,富士山的名字也經常在日本的傳統詩歌 —「和歌」— 中出現。

基於富士山的懾人魅力和尊崇地位,日本人一直都希望將其申報為世界遺產。2012年,日本政府向「聯合國教育、科學與文化組織」(簡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縮寫:UNESCO ) 屬下「世界遺產委員會」(World Heritage Committee) 重新提交「富士山 — 信仰的對象與藝術的源泉」(Fujisan, sacred place and source of artistic inspiration) 之申請,推薦登錄於「世界遺產名錄」(The World Heritage List ) 為「文化遺產」(Cultural heritage),涵蓋二十五個「構成資産」 (component parts),列舉如下:

(1) 「富士山域」 (Fujisan Mountain Area),橫跨靜岡縣和山梨縣,包括–
﹡「山頂之信仰遺跡群」(Mountaintop worship sites),包含: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奥宮、久須志神社、金明水、銀明水、内院、安河原、八神峰、鳥居(9個地方)、山頂石佛群與石碑群等;
﹡「大宮.村山口登山道」(現富士宮口登山道;Omiya-Murayama Ascending Route, present Fujinomiya Ascending Route);
﹡「須山口登山道」(現御殿場口登山道;Suyama Ascending Route, present Gotemba Ascending Route);
﹡「須走口登山道」(Subashiri Ascending Route);
﹡「吉田口登山道」(Yoshida Ascending Route);
﹡「北口本宮冨士淺間神社」(Kitaguchi Hongu Fuji Sengen-jinja Shrine);
﹡「西湖」(Lake Saiko);
﹡「精進湖」(Lake Shojiko);
﹡「本栖湖」(Lake Motosuko) 。

(2) 「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Fujisan Hongu Sengen Taisha Shrine),位處静岡縣富士宮市。

(3) 「山宮淺間神社」(Yamamiya Sengen-jinja Shrine),位處静岡縣富士宮市。

(4) 「村山淺間神社」(Murayama Sengen-jinja Shrine),位處静岡縣富士宮市。

(5) 「須山淺間神社」(Suyama Sengen-jinja Shrine),位處静岡縣裾野市。

(6) 「富士淺間神社–須走淺間神社」(Fuji Sengen-jinja Shrine,Subashiri Sengen–jinja Shrine),位處静岡縣駿東郡小山町。

(7) 「河口淺間神社」(Kawaguchi Asama-jinja Shrine),位處山梨縣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

(8) 「富士御室淺間神社」(Fuji Omuro Segen-jinja Shrine),位處山梨縣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

(9) 「御師住宅–舊外川家住宅」 (“Oshi” Lodging House – Former House of the Togawa Family) ,位處山梨縣富士吉田市。「御師」在特定的寺院、神社中工作,負責在「富士講」(於江戶時代成立為祭拜富士山及其神衹的宗教團體) 信徒進行登拜時,安排所有照料事宜,包括提供住宿、用餐等,同時在日常還要進行富士山信仰的布教活動和祈禱。御師住宅大多數呈長方形,面向主要街道,設有導入路,院內流淌有水渠,水渠深處建造有住宅兼宿坊的建築物。

(10) 「御師住宅–小佐野家住宅」 (“Oshi” Lodging House–House of the Osano Family),位處山梨縣富士吉田市。

(11) 「山中湖」(Lake Yamanakako),位處山梨縣南都留郡山中湖村。

(12) 「河口湖」(Lake Kawaguchiko),位處山梨縣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

(13) 「忍野八海–出口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Deguchiike Pond)。

(14) 「忍野八海–お釜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Okamaike Pond)。

(15) 「忍野八海–底抜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Sokonukeike Pond)。

(16) 「忍野八海–銚子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Choshiike Pond)。

(17) 「忍野八海–湧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Wakuike Pond)。

(18) 「忍野八海–濁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Nigoriike Pond)。

(19) 「忍野八海–鏡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Kagamikke Pond)。

(20) 「忍野八海–菖蒲池」 (Oshino Hakkai springs–Shobuike Pond)。

(21) 「船津胎内樹型」(Funatsu lava tree molds),屬複合型溶岩樹型之一,位處山梨縣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

(22) 「吉田胎内樹型」(Yoshida lava tree molds) ,屬另一個複合型溶岩樹型,位處山梨縣富士吉田市。

(23) 「人穴富士講遺跡」(Hitoana Fuji-ko Iseki),位處静岡縣富士宮市。名為「人穴」的風穴(熔岩洞穴)被認為是傳說中「淺間大菩薩」(富士山的神明之一)的所在地;而富士講的開創者「長谷川角行」據說在十六至十七世紀時曾在此地修行並入定。信徒們為長谷川角行和得道前輩等在遺跡境內所建造的供養碑、功績碑及登山參拜紀念碑,現尚存共有約230座。

(24) 「白糸瀑布」 (Shiraito no Taki waterfalls),位處静岡縣富士宮市。

(25) 「三保松原」(Mihonomatsubara pine tree grove),位處静岡縣静岡市清水區,距離富士山45公里。

全部二十五個「構成資産」佔地面積20702.1公頃,連同附設「緩衝區」(buffer zone) 另佔地面積49627.7公頃,總計共佔地面積達70329.8公頃。

該申請經委員會審核批準,成功於2013年6月22日正式獲選列入世界文化遺產,使富士山成為日本的第17個世界遺產(第13個世界文化遺產),既能證明其重要文化歷史地位,亦足顯示其可觀旅遊欣賞特徵。雅帆嘗試在本文從自然、信仰和藝術三個層面,去理解和欣賞富士山。

自然景觀
富士山是典型的成層火山,在山體形成過程中,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一) 小御岳;
(二) 古富士;
(三) 新富士。

在數十萬年前的「更新世」(Pleistocene;亦稱洪積世,時間自2,588,000年前到11,700年前,為地質時代中新生代第四紀的早期),首先形成的火山 —「小御岳」。接著,從大約八萬年前開始直到一萬五千年前左右,持續噴發的火山灰等物質沉降後形成「古富士」,其高度接近標高3000米。據估計,當時的山頂位處現在「寶永山」(Houeizan) 火山口北側1–2公里。隨後,在距今大約一萬一千年前,古富士的山頂西側開始噴發出大量玄武岩質熔岩,形成現在的富士山主體 — 「新富士」。

此後,古富士與新富士的山頂東西並列。據估計,距今一萬一千年前到八千年前的三千年期間,新富士山頂仍在不斷噴發出熔岩;其後,山頂部沒有新的噴發,但是長尾山和寶永山等側火山仍有斷斷續續的噴發活動。直到約二千八百至二千五百年前,古富士的山頂部分由於風化作用,引起大規模山崩,最終祇剩下新富士的山頂。

根據東京大學地震研究所於2004年4月進行的鑽探調查,在上述三座山體下仍存在更為古老的山體,這第四座山體被命名為「先小御岳」 (見附圖二)。另外,寶永山是富士山周圍最顯眼的寄生火山,於1707年(寶永四年) 的「寶永大噴發」中形成,位處富士山東南面,標高2693米,在寶永山西側,仍存在有一巨大火山口。

歷史上關於富士山三大噴發的文字記載,包括:第一次發生於公元800年至802年(延曆十九年至二十一年)的「延曆大噴發」;第二次發生於864年(貞觀六年)的「貞觀大噴發」;第三次發生於1707年(寶永四年)的「寶永大噴發」。在最後一次富士山大噴發中,由寶永山發出的濃煙到達大氣平流層,當時落下江戶(現稱東京)的火山灰,積厚達4釐米。此後,由於仍可不斷觀測到火山性的地震和噴煙,地質學家一般都將富士山歸類為活火山之列,但估計其爆發風險很低。

在富士山頂直徑約800米的火山口周邊,共有八座山峰:

(1)「劍峰」–海拔3776米,位處富士山頂火口正前方,是日本最高峰;
(2)「白山嶽」(釋迦岳)–海拔3756米;
(3)「伊豆岳」(阿彌陀岳)–海拔3740米;
(4)「朝日岳」(大日岳)–海拔3730米;
(5)「勢至岳」(成就岳)–海拔3730米;
(6)「三島岳」(文殊岳)–海拔3730米;
(7)「久須志岳」(藥師岳)–海拔3720米;
(8)「駒岳」(淺間岳)–海拔3710米。

富士山能夠通過「客觀科學驗證」(objective scientific evidence) 的嚴謹審批,符合「優秀普世價值」(outstanding universal values) 的嚴格要求,成功登錄為「世界文化遺產」(World cultural heritage),其重要價值聚焦以神聖莊嚴的「自然景觀」為基礎,發展成為「信仰的對象」和「藝術的源泉」。富士山於海拔約1,500米以上的區域,被設定屬最重要價值的文化資產範圍,皆因其與著名繪畫作品所描繪的富士山範圍連合;並同時位處信仰上神聖境界之一被稱為「馬返」(Umagaeshi) 的地點,意指下馬以步行代替而開始登山的位置及其以上部分地域。再者,此區域亦涵蓋被認為由「淺間大神」坐鎮的八合目以上的部分。

富士山的形成,並非源於地殼移動的陸塊擠壓推上,故此缺乏一般山景的連綿山脈、重巒疊嶂;卻是來自火山噴發的熔岩奔流瀉下,因而具備罕見山光的「順斜坡度」、「渾然山勢」、「一支獨秀」。從環繞四周的任何方向遠眺富士山,奇特可見同樣的圓錐體山型輪廓,左右均衡對稱,姿態優美動人。此外,富士山的獨特山色,還包括:「船津胎内樹型」、「吉田胎内樹型」、「三保松原」等,而這三項都是份屬富士山世界文化遺產二十五項構成資産的其中三項。

上列前兩項的「樹型」(tree molds),分別位處山梨縣內的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及富士吉田市,是富士山流出岩漿吞噬樹木後,凝結所形成的洞穴,交錯複雜,並向內延伸。洞穴通道的寬度,剛好可容一人勉強通過,其形狀似肋骨,內部呈現皺褶模樣,遊客仿似置身在人體之內,因此被稱為「胎內樹型」。由於冷空氣自洞穴入口流入洞中,即使在夏天,內部仍處於低溫狀態。此外,在凝固的岩漿上方,則有一大片自然森林。

上列後項的「三保松原」,位處靜岡縣靜岡市清水區三保半島,距離富士山中心的西南方約45公里,是座擁有五萬株以上黑松的濱海松林,濱海總長達七公里,若站在經年受波浪洗禮的海灘上,可望見聳立在波浪盡頭的雄偉富士山。這裡傳說曾有天女下凡,因其將羽衣掛在松樹上,而造就「羽衣傳說」,附近之「御穗神社」至今仍保存據說是當時遺落的仙女羽衣碎片。從羽衣之松到御穗神社之間的步道,兩旁皆種有松樹,並享有「神之道」的美名。從《萬葉集》開始,三保松原一直就是和歌的創作題材,它還是謠曲「羽衣」的背景舞台。此外,十五至十六世紀之後,三保松原位於富士山前的這種構圖,更成為描繪富士山繪畫作品的典型構圖形式。通過這些繪畫以及眾多的藝術作品,使三保松原成為眾所周知眺望富士山的勝地。

富士山的自然景觀,既有山光雋美,亦見水色秀麗。於富士山域降下的雨雪,在地殼表層下形成湧出的地下水脈,主要有四個景點,包括:一個是在山梨縣的「忍野八海」 (山梨縣南都留郡富士北麓忍野村);其餘三個是在靜岡縣的「白絲瀑布」(靜岡縣富士宮市)、「柿田川」(Kakita River;静岡縣駿東郡清水町) 及「涌玉池」(Wakutamaike;静岡縣富士宮市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院内)。當中「忍野八海」更佔據富士山世界文化遺產二十五項構成資産的其中八項,而「白絲瀑布」則為另外一項。

「忍野」是指位處山梨縣南都留郡富士北麓的忍野村,屬四面環山的高原盆地,擁有豐富自然景點,譬如:富士山的美麗風光;大陸的清新氣候;自然環境的豐富動植物生態等。「八海」是指富士山忍野村八個自然形成的湧水池塘,包括:湧池、濁池、鏡池、銚子池、菖蒲池、底抜池、御釜池、及出口池。降落於富士山高地的積雪與雨水,經過富士山長年累月的天然過濾後,儲存在地底下而形成各池的泉水。泉水豐富優良,水質清澈剔透,水量和水溫穩定,保存情況完好。清雅秀麗的田園,波光潾潾的池水,與挺拔雋美的富士山合為一體,山色倒影池面,自然景觀,美不勝收。

另外,富士山上收集的雨水和融化的冰雪,亦流入在山麓周圍分布的五個淡水湖,統稱「富士五湖 — 河口湖、山中湖、西湖、本栖湖、精進湖」。河口湖與山中湖,固然份屬富士山世界文化遺產二十五項構成資産的其中兩項;而西湖、本栖湖與精進湖,亦同樣成為另外一項構成資産 —「富士山域」— 的「組成要素」(constituent elements)。富士五湖各具特色:山中湖的湖面最遼闊;河口湖的湖畔範圍最廣大;西湖的自然風貌屬最佳大自然實習教室;本栖湖湖水最深並蘊涵神秘色彩;精進湖最細小卻保留最原始風貌。綜合來說,富士五湖兼備湖光山色,風景秀麗,旅人徜徉其間,心靈靜寂舒泰,精神豁達開朗,是日本著名的觀光渡假勝地。

信仰對象
富士山是日本人心中的「信仰對象」(object of faith),給與國民信仰的倚靠、精神的支持、心扉的撫平、靈魂的慰藉。富士山的「信仰文化」(culture of faith),可從三方面展示,包括:

(甲) 「登拜」(mountain pilgrimage or tohai) –親自身體力行攀登富士山至峰頂,近距離展示信仰崇拜;

(乙) 「遙拜」(worship from afar or yohai) –從山下或鄰近區域位置遙望富士山,遠距離展示信仰崇拜;

(丙) 「文藝創作」(creating pictures or literature featuring Mount Fuji) –以富士山為題材,創作繪畫及文學,從藝術作品展示信仰崇拜。

跟隨一條登山路線去「登拜」富士山,就是一項「信仰行為」(act of faith),稱為「富士禪定」(Fujizenjo;Fuji ascetic training),透過攀登富士山的鍛鍊,達致啟蒙。

富士山登山全程共分十段,每段稱為「合目」,抵達峰頂是「十合目」。登山共有四條主要路線,分別經由位處「五合目」標高約二千米的四個登山口,包括:吉田口、須走口、御殿場口和富士宮口(見附圖三);當中前一個登山入口在山梨縣內,其餘後三個登山入口則在靜岡縣內。每條路都分為上山路和下山路,其中經由吉田口和須走口的路線在八合目以上接合,因此下山時在八合目位置務必注意路標指示方向,避免走錯出口。每條路沿途都建有山小屋,在登山季節對外開放,方便旅客途中休息。四條登山路線簡介如下:

(1) 吉田口:「吉田口登山道」(Yoshida tohai route)
這是以「北口本宮富士淺間神社」為起點,通往富士山頂,歷史最悠久。十四世紀後半期,富士山上開始出現一些為參拜道眾建造的宿坊,並提供大量民眾登山使用的設備,為富士講之興盛設定食行身祿的基礎,同時將吉田口形成信徒的登山主道。自十八世紀後半期起,富士講信徒逐漸增多,使用這條登山道的旅人亦最多。其五合目標高2305米,距離山頂比較近,因此現時登山人數仍是最多,路邊山小屋和商業設施也最多。

交通安排:可從–
(a) 東京「新宿站」乘坐國鐵中央線到「大月站」,轉乘富士急行河口湖線在「河口湖站」下車,之後再換乘登山巴士;或
(b) 新宿站南口高速巴士總站直接乘坐前往河口湖五合目的高速巴士。

(2) 須走口:「須走口登山道」(Subashiri tohai route)
這是以「富士淺間神社」為起點,在八合目與吉田口登山道合併,之後到達山頂東部。其起源不明,但登山道上出土刻有1384年年號的懸佛。自進入十八世紀後半期之後,包括富士講在內的許多道眾都使用這條登山道。其五合目標高2000米,五合目到六合目之間有一片廣大森林,五合目以上為資產範圍。

交通安排:可乘坐–
(a) 國鐵東海道線到「國府津站」,轉乘御殿場線,在「御殿場站」或「松田站」下車,再換乘往須走口方向的登山巴士;
(b) 國鐵東海道線到「小田原站」,轉乘小田急線在「新松田站」下車,再換乘往須走口方向的登山巴士。

(3) 御殿場口:「御殿場口登山道」(Gotemba Trail;以前稱為「須山口登山道」(Suyama tohai route))
這是以「須山淺間神社」為起點,到達山頂東南部。其起源不明,從古代文獻中,可確認在1486年就已經存在。1707年,因寶永大噴發而遭到巨大損壞;於1780年,整條登山道的重建才完成。其五合目標高1440米,距離山頂最遠,故此這是難度最高的路線,下山時可以順大砂石坡狂奔,並且可從側面觀察寶永山。現在御殿場口登山道海拔2,050米以上及須山御胎內周邊海拔1,435至1,690米均為資產範圍。

交通安排:可乘坐國鐵東海道線到「國府津站」,轉乘御殿場線,在「御殿場站」下車,再換乘往御殿場口方向的登山巴士。

(4) 富士宮口:「富士宮口登山道」(Fujinomiya Trail;以前稱為「大宮村山口登山道」(Omyia-Murayama tohai route))
這是以「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為起點,經由「村山淺間神社」到達山頂南側。根據考察,於十二世紀前半期至中期這段時間,富士山登拜是以末代上人的活動為契機開始。之後,一般民眾也開始富士山登拜,十六世紀時期的作品《絹本著色富士曼荼羅圖》中,就描繪這一情景。其五合目標高2400米,距離山頂最近,故此路程最短,但是岩石很多,主要登山客是來自關西和名古屋方面的旅人。現在的富士宮口登山道六合目以上為資產範圍。

交通安排:可乘坐–
(a) 國鐵東海道線在「新富士站」或「三島站」下車,再換乘往富士宮口方向的登山巴士;
(b) 國鐵東海道線到「國府津站」,轉乘御殿場線,在「御殿場站」下車,再換乘往富士宮口方向的登山巴士。

若要到達富士山海拔3776米的最高峰 —「劍峰」,必須通過馬背,這裡坡度很大,而且兩邊都是懸崖沙坡,再加上山頂天氣變化多端,並非各攀山客都有能力和機會完成。因此,如果能夠到達各登山口頂部,便已算登頂成功。

到達山頂後,圍繞山頂火口環走八座山峰一圈,稱為「缽巡」(o-hachi meguri),大約需時四十分鐘。沿順時針方向環走比較常見,但如此通過馬背則需要上坡;所以也有攀山客選擇逆時針缽巡,當然從陡滑的馬背下坡,也不容易。

富士山每年九月中旬到十月中旬開始降雪,山頂積雪一直維持至翌年六月才逐漸融化,間中甚或七月中旬仍會尚餘殘雪。因此,每年七、八月是攀登富士山的最佳季節,其他時候則封山。再者,八月份颱風數量增多,故此策劃七月中旬登山最為適宜。雖然富士山高達3776米,但是登山起點的各個五合目登山口,除御殿場口外,其餘都在2000米以上,所以難度並不算太高,普通人不加訓練也能攀登;而每年都有數萬人攀登富士山,約有一半人能夠成功登頂。從五合目上山到山頂正常人約需七至十小時,同樣途程下山則約需三至五小時。

在出現登拜富士山後,人們開始興建寺院、進獻佛像等,逐漸將山頂的宗教行為系統化,例如在富士山山頂,沿火山口壁就分佈有神社等宗教相關設施。直至現代,仍有許多登山者保留在山頂參拜「御來光(日出)」的行為,及在頂部繞行的「缽巡」行為,通過這些行為,將富士山信仰的核心價值切實傳承下去。

根據日本的民間風俗,山嶺中與海岸邊的洞穴,比喻為婦女子宮的象徵,穿過這些洞穴,被視作完成一項「再生儀式」(rebirth ritual),容許該人獲得新生。因此富士山的整體被視為一個大型子宮,而位處山嶺基部的洞穴,則被稱為「お胎內」(o-tainai;inside of the womb)。富士山擁有八個這類洞穴,被稱為「富士八胎內」(Fuji 8 tainai);其中位處吉田口登山道內的「船津胎内樹型」與「吉田胎内樹型」,屬富士山世界文化遺產二十五項構成資産的其中兩項。

日本政府公共關係辦事處雜誌《Highlighting Japan》2013年9月號「富士山特輯」的一篇專題文章,題為〈Mount Fuji : Road to the Soul〉,曾經訪問一名登拜者,詢問其登拜之目的,被訪者涉谷金王八幡宮神主(神道及神社的祭司) 「田所先生」(Mr Tadokoro, kannushi at Shibuya Hachimangu shrine) 回應說:

“The significance behind climbing Mt Fuji is what you learn about yourself. … Climbing Mt Fuji is similar to life. Reaching a goal is an uphill struggle, but there is also the descent after reaching the goal. Having the courage to aim for something and the courage to back out is important. One attraction in climbing Japan’s highest mountain is finding out one’s limits and experiencing with one’s body how strenuous the ascent is.”

自從「江戶時代」(Edo period;1603–1868) 中期以後,許多江戶地圖開始將富士山標示為主要地標;與此同時,富士山亦被認定為日本的象徵和信仰的對象,此意念逐漸在國民中廣泛傳播。基於對富士山產生的強烈信仰,攀登富士山也在平民百姓中逐漸流行。

然而,由於路途遙遠,交通工具缺乏,當時從江戶走到富士山登拜並不容易;再者,根據當代民間風俗,也尚未容許婦女登拜;故此祇有「富士講」的年輕男信徒才能參加「登拜」富士山。於是特別在江戶各地能夠眺望富士山的地方,用泥土堆起一些人工小山丘,稱為「富士塚」(Fujizuka;Fuji moulds),在山丘頂部也建有淺間神社,供人「遙拜」富士山。因此,不能親臨富士山的人,也能夠在當地「虛擬體驗」攀登富士山的感覺。

這些富士塚很多被命名為「淺間山」或「朝熊山」,著名的富士塚包括:「江古田の富士塚」(Ekoda Fuji;東京都練馬区小竹町の茅原浅間神社境内);「豊島長崎の富士塚」(Nagasaki Fuji;同豊島区高松の富士浅間神社境内);「下谷坂本の富士塚」(Shitaya-sakamoto Fuji;同台東区下谷の小野照崎神社境内);及「木曽呂の富士塚」(Kizoro Fuji;埼玉県川口市東内野),已指定為國之重要有形民俗文化財。

另一方面,日本全國從北至南各地還保留約1300座「淺間神社」(Sengen shrines),都是以富士山信仰文化為基礎的重要遺產,「富士山本宮淺間大社」就是這些淺間神社的總本宮和富士山信仰的中心地,其主祭神「木花之佐久夜毘売命」別稱「淺間大神」,神社因此命名。其中七間淺間神社,包括其總本宮,更屬富士山世界文化遺產二十五項構成資産的其中七項,尚有第八間也屬另外一項構成資産 —「富士山域」— 的組成要素。此外,從港灣眺望可及富士山的地方,也有建立淺間神社石碑之風俗。

在高漲的富士山信仰之背景下,江戶時代誕生許多以富士山信仰為基礎的宗教,例如「富士講」,還有神道教與佛教混合的新宗教。這些宗教在江戶進行施教,建立組織,許多都頗具規模,對幕府構成威脅,因此遭到幕府的鎮壓。它們在明治維新中得以保存,與現在的實行教、丸山教和扶桑教等都有淵源。直至現代,也有許多以富士山信仰為基礎的組織,例如奧姆真理教和法華三法行等,都在富士山山麓設立總部。

藝術泉源
展示富士山的信仰文化,除了登拜與遙拜外,文藝創作亦是第三種表達方式。長久以來,富士山及其周圍環境,激發詩人、畫家、藝術家和旅行家的創作靈感,進行文化藝術活動,而富士山亦憑藉擔任這項「激發藝術泉源」(a source of artistic inspiration) 的角色,充分反映其「優秀普世價值」(outstanding universal values),成功獲選列入世界文化遺產。

富士山的形象,很早已出現於日本兩部文學作品:最古老的詩歌集 —《萬葉集》(Manyoshu) 和最古老的故事傳記 —《竹取物語》(Taketori Monogatari)。約於公元七、八世紀,《萬葉集》就有第一首以富士山為題材的「和歌」(waka poems)。與此同時,富士山的圖象,亦在繪畫中出現,例如《聖德太子繪傳》(Shotoku Taishi Eden)。自十四世紀以後,富士山更普遍成為文學、繪畫、工藝、園景及其他各類文藝活動的創作主題和更廣泛代表日本之標準形象。

在文學方面,於1939年(昭和十四年)7月,日本近代作家「太宰治」(Dazai Osamu;本原名「津島修治」;1909– 1948) 出版其創作小說《富嶽百景》,當中一段「月見草與富士山最為相配」的文字,廣為流傳,現在山梨縣富士河口湖町御坂山腰處,豎立刻有這段文字的石碑。

另一位日本現代小說家「新田次郎」(Jirō Nitta),也是氣象學者,根據親歷在富士山頂氣象觀測所的工作經驗,撰寫許多有關富士山的著作。他的著名作品《強力傳》,便是描寫富士山挑山工生活的通俗小說,於1955年由朋文堂(旅装新書)出版,同年下半期獲頒「直木三十五賞」第34回授賞。話說開去,「直木三十五賞」(Naoki Sanjugo Prize) 是日本文學界兩項最重要獎項之一,參選對象為已出版的通俗文學作品;另一為「芥川龍之介賞」(Akutagawa Prize),則以新人作家的高雅文學作品為對象。話說回來,除《強力傳》之外,新田次郎還寫有《富士山頂》(1967) 、《芙蓉的人》(1971) 、《死在富士》(1974)、《發怒的富士》(1980)等有關富士山的作品。

毋庸致疑,芸芸各項文藝活動中,首推繪畫最能直接明顯反映富士山的優秀普世價值。譬如日本畫家眾多的浮世繪畫作品,包括:「歌川廣重」(Utagawa Hiroshige;1797–1858) 的《東海道五十三次》(Fifty-three Stations of the Tokaido Road;描繪日本昔日由江戶至京都沿途所經過五十三個宿場的景色) 和《富士三十六景》(Thirty-six Views of Mt. Fuji);「葛飾北齋」(Katsushika Hokusai;1760–1849) 的《富嶽三十六景》(Thirty-six Views of Mt. Fuji) 和《富嶽百景》(One Hundred Views of Mt. Fuji) 等。尤其葛飾北齋的《富嶽三十六景》之其中三幅浮世繪,包括:《神奈川沖浪裏》(The Great Wave off Kanagawa;見附圖四)、《凱風快晴》(Fine Wind, Clear Morning;見附圖五) 和《山下白雨》(Rainstorm Beneath the Summit;見附圖六),在日本國內既是家喻戶曉,於世界各地亦是聞名遐邇。

葛飾北齋是日本江戶時代的著名浮世繪畫家,約於天保二年(1831年),他以富士山為題材,創作題為《富嶽三十六景》的連續版畫。這是北齋晚年的作品之一,屬於浮世繪中的「名所繪」,主題描繪由日本關東各地遠眺富士山的景色。其初版祇繪製36景,由出版商「西村屋與八」發行;因為大受好評,所以北齋仍然以《冨嶽三十六景》為題,再追加10景,最終此系列共有46景,一般通稱初版的前36景為「表富士」,追加版的後10景為「裏富士」。

在「表富士」36景中,《凱風快晴》亦稱「赤富士」,聚焦「靜態富士」,描繪於夏天寂靜的清晨,雲淡風輕,沒有雪跡覆蓋的富士山,被太陽曬染成紅色。《山下白雨》亦稱「黑富士」,聚焦「動態富士」,描繪於夏天雨雲密怖,富士山脚的原野亦被烏雲籠罩,雷電閃擊,可以感受大地的躍動。靜止的紅色富士,與活躍的黑色富士,形成鮮明的對比。再者,兩幅浮世繪皆以富士山為主角,卻透過分別描繪頂峰與山麓之間因應天氣差異,而構造不同襯托,更能突顯富士山的崇峻雄偉、尊貴景仰。

另一方面,《神奈川沖浪裏》描繪三艘運魚小木船在神奈川海浪中的激盪動態,還可遙望遠處白雪蓋頂的富士山。每艘船上載有8名抱緊船槳的划船手,和在船頭還能看見2名以上的乘客,全幅圖畫三艘木船估計大約共有30人。圖中大部份畫面覆蓋著大海的波濤汹涌,風高浪急,大浪的曲線被描繪成弧形,令富士山成為弧形的中心,浪尖飛散出浪花四濺,仿佛降落在富士山上的白雪。

這是世界上曝光率最高的浮世繪之一,而畫中的三角大沖浪,也成為後世許多創作戲仿的著名畫面之一。荷蘭印象派畫家「梵谷」(Vincent van Gogh),對此畫非常讚賞,被認為是受到此畫的啟發,而創作其名畫《星夜》(The Starry Night)。另外,法國印象派古典音樂作曲家「阿希爾–克洛德.德彪西」(Achille-Claude Debussy),亦是受到此畫啟發,而創作其交響詩《海》(La Mer)。

進一步分析,葛飾北齋的浮世繪著重描繪形式,歌川廣重的浮世繪則忠於實物形象,可謂各擅勝場,亦同屬日本浮世繪的翹楚。靜岡市「東海道廣重美術館」的學藝員「高橋克典」(Katsunori Takahashi) 評論說:

“While Hokusai’s woodblock prints place emphasis on form, Hiroshige’s woodblock prints are faithful to the subject matter.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lies in Hiroshige’s depiction of scenery as it is. Hiroshige’s depictions of Mt Fuji leave a strong impression as landscape images, and many people have had a near life experience of viewing Mt Fuji from different places through the woodblock prints of Hiroshige.”(Quoted from an article 〈“Alone in its union of grace and majesty” :Mount Fuji in art and culture〉, by Roger Smith in《Highlighting Japan》2013 September Issue)

這些當代著名的浮世繪畫,成為日後許多西方藝術家激發其藝術創作的泉源,他們在歐洲建構一股新的「日本主義」(Japonisme) 和風熱潮;而富士山亦在海外確立其代表日本的象徵。富士山的標誌性形象,影響許多印象派和世紀末藝術家,包括:「莫奈」 (Claude Monet)、「梵谷」(Van Gogh)、「亨利.里維耶」(Henri Riviere) 等。

其後,富士山的獨特標誌被廣泛應用,包括:人手精心製作的高級手工藝品、機器大量生產的日常用品、旅行者的裝身用具和紀念品、繪製錢湯的怖置壁畫等。

時至今日,國際間包括日本本土和海外各國又廣泛出現另一張可代表日本的風景畫海報,構圖理所當然包括位置仍舊䇄立不倒的富士山,還有增加櫻花和五重塔(見附圖七)。誠然,旅客也可親臨實地嘗試拍攝這幅美麗照片,地點是山梨縣富士吉田市「新倉山淺間公園忠靈塔」,最佳取景位置就在忠靈塔後面山坡上的第一展望台,該處糅合富士山、櫻花、五重塔的三合一美景,盡收眼簾。

有興趣的旅客可乘國鐵「中央本線」至「大月站」下車,轉乘「富士急行大月線」電車往富士山站方向,至「下吉田站」下車;出站後步行,查看路牌指示往淺間神社的方向,繼續步行約20分鐘便可到達。從淺間神社到忠靈塔,可要攀爬上398級石階梯!

身處富士山附近範圍固然能夠近距離欣賞山峰的全貌,遊覽神奈川縣「箱根」(Hakone) 的旅客,也可以在下列幾個主要景點遠距離眺望富士山的湖光山色:

(1) 從「強羅」乘坐「箱根空中纜車」前往「桃源臺」的纜車上;
(2) 從「桃源臺」乘坐「蘆之湖遊覽船」前往「箱根町」的遊覽船上左邊窗口(見附圖八);
(3) 箱根町「小田急山の酒店」(Odakyu Yamano Hotel;地址是:神奈川縣足柄下郡箱根町元箱根80) 門外露天花園。

雖然可以代表日本的標誌眾多,譬如:櫻花、紅葉、武士、藝伎、城堡、溫泉…等等,但祇有「富士山」,無論放諸古往今來、本土國際的永恆時空,卻仍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繼續雄踞首席標誌地位。富士山的內容屬多方面,涵蓋:自然景觀、信仰對象和藝術泉源,具備優秀普世價值,蘊涵日本大和魂精神。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遊覽日本,若要真正瞭解這個蕞爾島國,或許可以從認識富士山開始。

備註:本文部份資料及圖片,取材自–
(1) 《維基自由百科》網頁;
(2) 《Nomination for Inscription on the World Heritage List:Fujisan Comprehensive Pre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Plan (Main Document)》,January 2012,Agency for Cultural Affairs, Ministry of the Environment, and Forestry Agency, Yamanashi Prefecture and Shizuoka Prefecture;
(3) 〈Mount Fuji:Now a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by Alena Eckelmann,《Highlighting Japan》2013 September Issue, Published by Public Relations Office, Government of Japan;
(4) 〈Mount Fuji:Road to the Soul〉,by Roger D Smith,《Highlighting Japan》2013 September Issue, Published by Public Relations Office, Government of Japan;及
(5) 〈Alone in its Union of Grace and Majesty: Mount Fuji in art and culture〉,by Roger D Smith,《Highlighting Japan》2013 September Issue, Published by Public Relations Office, Government of Japan;
謹此鳴謝。

附圖一:一張年代較遠而歷久彌新的日本最具代表海報,以富士山為主體,山腳襯托一輛新幹線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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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二:富士山形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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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三:富士山主要登山路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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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四:葛飾北齋的《富嶽三十六景》之其中之一幅浮世繪《神奈川沖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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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五:葛飾北齋的《富嶽三十六景》之其中之一幅浮世繪《凱風快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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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六:葛飾北齋的《富嶽三十六景》之其中之一幅浮世繪《山下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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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七:較近期另一張可代表日本的風景畫海報,仍以富士山為主體,山腳襯托還有櫻花和五重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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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八:從「桃源臺」乘坐「蘆之湖遊覽船」前往「箱根町」的遊覽船上,從左邊窗口眺望富士山的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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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發表 於 星期二, 三月 12th, 2019 7:27 上午 在 邁向現代 Road to Modernity. 你可以回應這篇文章透過 RSS 2.0 feed. 你可以 留下回覆, 或 引用 從你的個人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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