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背景前篇詳細介紹:包括小說《You Only Live Twice》的原著內容;及電影《鐵金剛勇破火箭嶺》的改編劇情;本篇接續闡釋:
(甲) 小說描述的背景日本,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完結後至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期間,究竟如何經歷浴火重生和促進高經濟成長?
(乙) 原著作者的旅行日本經驗,構建怎樣的小說背景?

首先闡釋的是:原著小說徵引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日本為背景,其經歷浴火重生與高經濟成長的實況。

話說日本自1941年發動太平洋侵略戰爭開始,其國內通貨急速膨脹,貨幣大幅貶值,更因為投入大量資源於軍工生產,日本國內物資嚴重短缺;至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時,其經濟終告陷入崩潰境地。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在日本東京建立並由「麥克阿瑟元帥」(Field Marshal Douglas MacArthur) 統領「盟軍最高司令官總司令部」(Supreme Commander of the Allied Powers (SCAP);日本又稱「總司令部」,General Headquarters (GHQ)) ,負責主導兼實施「間接統治」戰後日本,向日本提供意見,推動其政策,包括制定日本憲法,於1947年實施,並繼續推行民主化。縱觀當時世界局勢,祇有美國與蘇聯兩大強國對壘,美國為壯大本身實力,重視日本的潛質,決定不讓日本接近蘇聯,於是拉攏並將日本納入其陣營。自1945年起,美國開始向日本提供財政支援,協助日本重建戰後之經濟。這段期間,日本致力重建工業,包括鋼鐵、化工等。

1950年,北朝鮮與南韓爆發「韓戰」,帶來「朝鮮特需」,意想不到竟為日本經濟引發好景。當時日本正身處戰後經濟復甦期,韓戰所需物資訂單蜂湧而至,日本產業遂因軍需生產而起死回生,適逢大環境的世界景氣轉好,纖維製品等出口也大幅增加。順應韓戰的契機,美國傾向讓日本獨立,並正式成為美國自由主義陣營的一份子。再者,當時共產主義陣營批評美國企圖將日本變成殖民地,為了反駁這項說法,美國必須讓日本盡快獨立。

1951年9月4日,五十二個國家(包括美、英、法、蘇、第二次世界大戰大部份同盟國成員及日本)派出代表,參與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市」(即三藩市;San Francisco,California) 召開的「舊金山和平會議」。同月8日,參與會議的其中四十九個國家(蘇聯、波蘭、捷克斯洛伐克三國除外),在舊金山戰爭紀念歌劇院簽訂《對日和平條約》(Treaty of Peace with Japan),簡稱《對日和約》,通稱《舊金山和平條約》或《舊金山和約》(Treaty of San Francisco),其目的是:解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敗投降的政治地位;及釐清戰爭責任所衍生的國際法律問題。其後,簽署國中獲得共四十六國批准,印尼、哥倫比亞、盧森堡三國則最終未批准該條約,故該條約當事國為四十六國。1952年4月28日,《舊金山和約》正式生效,盟軍最高司令官總司令部結束長達七年的佔領日本時期,日本恢復主權國家地位,確立日本戰後再次崛起和未來走向。

話說開去,太平洋戰爭關鍵國兼同盟國成員之一並由中國國民黨執政的中華民國,當時已經播遷臺灣,失去中國大陸的管治權;而中國共產黨在北京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全面管治中國大陸,然而兩者的國際地位尚屬模糊。故此,《舊金山和約》特別的是:簽署國缺乏中國代表。反之,於1952年4月28日臺北時間下午三時(也就是《舊金山和約》正式生效前七個小時),日本與中華民國雙方在臺北賓館簽訂《中華民國與日本國間和平條約》(Peace Treaty between Japan and the Republic of China;簡稱《中日和約》),日文又稱《日華平和条約》。第一條確認兩國戰爭狀態的正式結束;第二條承認《舊金山和約》中關於日本國政府業已放棄對於台灣及澎湖群島以及南沙群島及西沙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並於第五條承認《舊金山和約》中第十條日本國政府業已放棄在中國之一切特殊權利及利益的規定。中華民國政府於《中日和約》議定書第一條(乙)款中,自動放棄《舊金山和約》第十四條(甲)款規定日本國所應供應服務之利益(即放棄戰爭損失賠款),以表示對日本人民的寬大與友好。

話說回來,締結《舊金山和約》而正式成為獨立國家之際,日本面臨一項重大抉擇:「全面和解」或「單獨和解」。全面和解是參與自由主義各國及共產主義各國的兩方同時和解;單獨和解則是祇參與自由主義各國的一方和解。日本國內就此意見分歧,最後選擇單獨和解,也就是親近以美國為首的自由主義國家陣營;日本因而在獨立之後,與美國的關係更為密切。由此之故,日本接受美國的強力經濟支援,經濟從戰後的崩潰境地復甦過來,更逐漸發展成為經濟大國,回顧當年的單獨和解選擇,實屬極為關鍵。

和解之後,從1955年開始,直至1973年發生石油危機之前為止,日本經歷被稱為「高經濟成長」,這是歷史上出現難得一見的經濟急速成長。當時日本的經濟成長率平均超過十個百分點,不僅是從戰後廢墟中浴火重生,更於1968年成為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經濟大國。

日本能夠達成如此驚人的經濟成長,包括以下幾個原因。首先,日本向歐美國家學習高度工業技術後,並且繼續研發改良,故此能夠生產超越歐美品質的高級工業產品。其次,日本重視良好教育水準,並培養優等質素人才,能夠確保擁有一支高度品質的勞動力量。其三,日本國民養成高儲蓄率的習慣,於是企業可以透過金融機構的借貸,獲得大量所需資金,有助經濟成長。

其四,日本強調「不保有戰力」,根據憲法第九條,規定放棄戰爭和不保有戰鬥能力。此外,在簽訂《舊金山和約》之際,同時締結並生效《日本國和美利堅合眾國之間的安全保障條約》(Security Treaty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Japan,簡稱《日美安全保障條約》),規定美國有權在日本國内及其周圍駐紮陸海空三軍;根据日本政府的請求,美軍可以鎮壓日本發生的暴動和騷亂;美軍駐紮條件,由兩國之間同時簽訂的《日美行政協定》(An Administrative Agreement with the United States) 另行規定。故此,日本政府的軍事開支,能夠控制於最小範圍之內,可以把節省部分投入經濟發展。

其五,美國佔領政策的改變,也帶來日本高度的經濟成長。因應美蘇對立關係日趨激烈,美國期望資本主義陣營一分子的日本,其經濟能有所增長,在遠東對蘇聯產生牽制威脅作用。因此,美國在政治上支持日本獨立,在經濟上支援生產技術,和在銷費上積極進口日本產品,使日本經濟復甦。日本產品的優良品質,配合美國進口的暢銷策略,相得益彰,日本終於成為世界第一技術大國與出口大國。

結合上述原因,日本開始發展經濟。1954年,日本「神武景氣」經濟時期啟蒙。從1954年(昭和二十九年)12月至1957年(昭和三十二年)6月,出現戰後日本第一次經濟發展高潮,亦是經濟成長時期的開端,工業生產開始回復到戰前水平。在1953年至1965年期間,日本「國內生產總值」(Gross domestic product;簡稱 GDP) 每年約有9%的增長速度,進入以製造業為核心的經濟快速增長時期。當時日本的製造業重心有所轉變,尤其是製造汽車和電子等高科技產品,都逐漸在日本經濟取得重要位置。

1956年,日本制定「電力五年計劃」,推行以電力工業為中心的建設,並以石油取代煤炭發電,因此從外地進口大量原油,大幅促進煉油工業的發展。日本經濟至此不僅完全從二次大戰中復興,並且進入積極構建獨立經濟的新階段。持續性經濟好景氣,帶動耐久性消費財熱潮,日本出現「三神器」:電視機、洗衣機、雪櫃。

緊接神武景氣之後,從1957年(昭和三十二年)7月至1958年(昭和三十三年)6月的一年期間,日本出現一次短暫的經濟蕭條,稱為「鍋底蕭條」經濟時期,也稱「鍋底景氣」。由於之前景氣過猛,日本國內物價高漲,加上政府誤判當時蘇伊士運河危機的全盤局勢,導致投機性進口劇增和外匯危機出現。政府於是採取緊縮金融、緊縮財政和抑制進口的政策,使景氣陷入停滯狀態,政府的庫存投資大幅減少,工礦業生產明顯下降。經濟企劃廳判斷,設備投資過剩引起的蕭條現象,可能持續一段較長時間,《經濟白皮書》稱之為「鍋底景氣」,即比喻為像在平底鍋中前進一樣。然而,這種預測並不準確,雖然在1958年蕭條依然持續,但是進入1959年4、5月,工礦業生產已經顯著回復增長,庫存亦趨向增加,外匯儲備也十分充裕,至此,日本已經擺脫蕭條狀態。

連接鍋底景氣,從1958年(昭和三十三年)7月至1961年(昭和三十六年)12月的三年半期間,出現「岩戶景氣」經濟時期,形成戰後日本第二次經濟發展高潮,標緻著高度經濟成長時期的開始。日本大量生產汽車、家用電器包括電視及半導體收音機等,鋼鐵則取代紡織品成為主要出口物資。

延續岩戶景氣再進一步發展,從1962年(昭和三十七年)11月至1964年(昭和三十九年)10月,稱為「奧林匹克景氣」經濟時期。話說1960年6月14日,「池田勇人」(Hayato Ikeda;1899年12月3日-1965年8月13日)被選為自由民主黨主席;同月19日,組成第一次「池田內閣」。從翌月(7月)19日開始,池田出任日本第三十八任「内閣總理大臣」(亦即首相;Prime Minister of Japan),直至1964年11月9日卸任,總數1574天,期間曾組内閣三次,共歷第五十八、五十九及六十屆政府。

其首相任內的1960年底,池田內閣於會議中提出並議決「國民所得倍增計劃」(National income multiplication plan),目標是為倍增國民收入總量及保持經濟長期快速增長的戰略性謀劃,由此揭開1960年代日本經濟高度成長時期之序幕。計劃籌謀自1961年起,每年經濟成長目標達11%,並運用十年時間,讓日本國民生產總值增加到26兆日圓。計劃原來預算在1970年將日本國民所得增加一倍,結果祇需六年時間,即1967年就已提前翻倍;在1960年代,日本的GDP陸續超越義大利、英國、法國和德國等歐洲先進國家。

推行眾多經濟增長計劃中,影響國民最深遠及震驚世界最觸目的是,於1964年10月10日至同月24日,由日本東京主辦「第十八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the Games of the XVIII Olympiad),又稱「1964年東京奧運」(Tokyo 1964)。在全段奧林匹克景氣期間,為配合籌備和舉行「1964年東京奧運」,日本必須加快建設龐大交通運輸網絡,和盡速興建新型體育競賽設施,因而帶來經濟高速發展。

交通運輸方面,擴大東京首都圈交通網範圍,構建東海道新幹線和首都高速道路,還涵蓋建設連接的公路、地下鐵及鋪建上下水道等工程,屬東京奧運的「間接投資」,總額高達9,600億日元。體育設施方面,建築國立競技場和日本武道館等比賽場館,屬東京奧運的「直接投資」,總額為295億日元。再者,為務求增加東京奧運比賽的觀眾,故此推廣大量圍坐家中的本地民眾購買安裝電視,又吸引許多親臨現場的海外旅客預約入住酒店,令來自本土和外地的消費者刺激日本經濟。與此同時,房地產市場亦受惠於奧運效應而蓬勃發展。

日本完成舉辦東京奧運後,基礎建設停滯不前,建築業步入蕭條,生活用品如電視機等的需求達到飽和。另一方面,隨着經濟高速增長,物價相應向上調整,十年以來東京消費物價上漲76%,國民所得倍增效果大打折扣。於1964年底開始,日本經濟陷入短暫不景氣,一些大企業倒閉;這段經濟蕭條於1965年(昭和四十年) 徘徊約一整年時間,稱為「昭和四十年蕭條」。

緊隨昭和四十年蕭條的短暫喘息,從1965年11月到1970年7月期間,日本再度出現「伊奘諾景氣」經濟時期。「伊奘諾」一辭,源自日本神話中開天闢地「伊奘諾尊、伊奘冉尊」二神之一的男神,取其命名,寓意創造新天地,開始連續五年的經濟增長時期。事緣日本政府為應付東京奧運後的短暫經濟蕭條,於是決定發行戰後第一次建設國債,自1966年後,經濟景氣持續暢旺。

在此期間,日本不少大企業合併,「新三神器」包括:汽車、冷氣機、彩色電視機乘時崛起,亦快速普及,國民收入水平快速提昇。1968年,日本國内生產總值經已後來居上,超越德國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1970年,日本的GDP達2,068億美元,西德為2,037億美元,兩者跟隨美國之後分列世界第二及第三位經濟大國。

其次闡釋的是:《You Only Live Twice》原著作者「伊恩.費林明」(Ian Fleming) 於創作前夕,雖然健康狀況欠佳,仍特別安排1962年第二次旅行日本,加上早前1959年的第一次,憑藉兩番經驗,構建小說的背景實況。

雅帆據此推斷,費林明特別喜愛日本,曾經與兩位好朋友兩次旅遊日本。其中一位是澳洲人「李察.曉士」(Richard Hughes),任職英國《星期日泰晤士報》亞洲版記者 (Sunday Times Asia correspondent);另外一位是日本人「斎藤寅郎」(Torao Saito),則擔任日本《朝日新聞》航空版記者(Asahi Shimbun Aviation correspondent)。這兩位熱愛日本的好朋友兼旅日同伴,亦投射成為該小說的角色:英國軍情六處駐東京情報員「韓德森」(Dikko Henderson);及日本秘密情報組織主管「田中老虎」(Tiger Tanaka)。

1959年11月初,費林明與曉士從倫敦乘「英國海外航空公司」(當年稱BOAC;即現今的「英航」(British Airways) 客機首先飛抵香港,逗留三天,遊覽香港及澳門。之後,再乘飛機啟程第一次東京旅遊,於11月10日星期二凌晨一時抵達「羽田機場」(Haneda Airport),轉乘計程車前往「渋谷」(Shibuya),凌晨二時到達位處東京都目黑區青葉台下榻的「福田屋酒店」(Fukudaya Inn),入住日式「榻榻米草墊房間」(tatami matted room)。兩人與斎藤會合,逗留三天期間,費林明表明並不打算接觸任何政治人物,也不參觀博物館、寺廟、皇宮、能楽或茶道等傳統日本觀光節目。

第一天(11月10日星期二)下午,三人約會當時亦正在遊覽日本的一位英國作家「威廉.薩默塞特.毛姆」(William Somerset Maugham),地點是由美國建築師「法蘭克.洛伊.萊特」(Frank Lloyd Wright) 設計、座落皇居南部、位處東京日比谷區的「帝國酒店」(Imperial Hotel),四人在酒店內一所餐廳午膳,閒聊敘舊。

飯後四人一同前往探訪「講道館」(Kodokan Judo Institute),這是世界柔道界總本部,他們參觀定期訓練班練習和欣賞一場女子模擬搏擊,費林明與毛姆能夠近距離接觸柔道這項日本國技,感覺非常興奮和喜悅。其後,毛姆便單獨離開。晚上,繁華閃爍的霓虹廣告燈飾,照亮整個東京夜空,比較日間更為璀璨。三人前往「銀座」(Ginza) 一間食店享用豐富晚膳,包括大量刺身和日本清酒。

第二天(11月11日星期三),他們到訪東京一所「澡堂」(sento),享受舒緩身心的鬆弛。費林明稱該澡堂為「東京溫泉」(Tokyo onsen) ;其實,澡堂祇是使用人工加熱的自來水,與溫泉引用地底自然燙熱並蘊藏豐富礦物的火山泉水,截然不同。費林明選擇私人房間服務,首先進行土耳奇蒸氣浴,然後從頭到腳洗刷乾淨,再到熱水池浸泡十分鐘,最後接受穿著白色緊身兩件頭泳裝的女服務員提供全身按摩。

之後,三人到銀座商業區遊逛,瀏覽店舖櫥窗,驚覺東京的商品非常昂貴,費林明最後選購一張「木刻版畫」(woodblock print)。晚上,他們選擇位處「新橋」(Shinbashi) 一家飯店的私人客房晚膳,並邀請藝伎出席陪侍助興,菜單則以魚類包括名貴的鰻魚為主,費林明非常滿意享受。飯後,費林明餘興未盡,堅持再到新橋區內的傳統特色小酒吧,暢飲多杯。

第三天(11月12日星期四),他們選擇到東京市郊渡過寧靜的一整天。翌日(11月13日星期五),費林明離開東京,乘「日本航空」(Japan Airlines) 客機前往夏威夷首府「檀香山」(Honolulu of Hawaii),繼續旅程。回國後,費林明將該次旅遊日本的見聞,寫成一篇文章,在《星期日泰晤士報》(Sunday Times) 發表;之後,並與他書寫有關其他城市的文章,一同收錄在其出版題為《Thrilling Cities》的書籍。

1962年,費林明由於早前曾患上心臟病,故此當時身體已經非常脆弱。他計劃創作新一部小說《You Only Live Twice》,以當時的日本為背景,就是「奧林匹克景氣」經濟時期的日本。為實地搜尋更多背景資料,於當年11月,費林明再與曉士及斎藤組隊第二次旅遊日本,行程達十四天,並由斎藤主力安排細節。

他們由東京開始旅程,首先前往「愛知縣蒲郡市」(Gamagori, Aichi Prefecture),轉乘水翼船到「三重縣鳥羽市」(Toba, Mie Prefecture),遊覽「御木本真珠」(Mikimoto’s pearl) 養殖場,觀賞「海女」(ama girls) 潛入水中採捕真珠。隨後,前往參觀位處同縣「伊勢市」的「伊勢神宮」(Grand Shrine of Ise)。其後,他們轉往京都,分別參觀「島原遊女屋」(courtesans’ house in Shimabara) 及「二条陣屋」(Jinya house in Nijo ),費林明尤感興趣。之後,經「瀨戶內海」(Seto Inland Sea) 前往「九州」(Kyushu) ,暢遊「別府溫泉區」(Onsen spa of Beppu),最後以「福岡」(Fukuoka) 為此行終點站。

《You Only Live Twice》小說的手稿,現存放於美國印第安納大學,仍可看見費林明當年的親筆紀錄,說明其二次旅行日本經驗,及參考四本有關日本的書籍,構建成為創作背景,還有兩名旅遊伙伴,也投射融入小說角色,原文錄述如下:

“I have visited Japan twice and, on the second occasion, as a conscientious biographer, I followed, as closely as prudence would allow, in the footsteps of James Bond. I was accompanied by the two expert investigators to whom this book is dedicated—one, the Far Eastern Representative of The Sunday Times, and the other the Editor-in-Chief of that distinguished annual This is Japan published by the Asahi Shimbun. But, without these two friends at hand, and in my endeavour to do justice to the extremely foreign excitements and circumstances which James Bond will certainly have experienced, during the actual writing of this book I had very occasional recourse to four recent works of reference on Japan, all of which, for a closer understanding of the background to James Bond’s perilous undertaking, I heartily recommend.
They were:
Meeting with Japan by Fosco Maraini, Hutchinson 50/
– Hekura: The Diving Girls’ Island by Fosco Maraini, Hamish Hamilton 25/
– The Heart of Japan by Alexander Campbell, Longmans 21 /
– The Horned Islands by James Kirkup, Collins 35/-”

筆走至此,暫且擱下,至於電影鋪排的實況日本,當時又怎樣宣傳其再生形象?留待現場三篇再續。

備註:本文部份資料,取材自:
(1) 《維基自由百科》網頁;
(2) 《圖解日本史》,武光誠監修,陳念雍譯,易博士文化出版,
謹此鳴謝。

這篇文章發表 於 星期日, 九月 16th, 2018 10:17 上午 在 邁向現代 Road to Modernity. 你可以回應這篇文章透過 RSS 2.0 feed. 你可以 留下回覆, 或 引用 從你的個人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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