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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日本賞櫻難替代

作者 : 雅帆   在 國際視野 A Global View

許多年前,曾有朋友問雅帆:「臺灣臺北市陽明山也有漂亮櫻花,何須去日本賞櫻?」另一位朋友又語雅帆:「中國雲南昆明圓通山亦有盛放櫻花,不必到日本賞櫻!」他們的說法都有理據,然而,這兩地的賞櫻風氣卻難與日本比擬。今年(2015年) 春天前往日本賞櫻的外國遊客,包括眾多來自中國、香港、臺灣的遊客,逼爆京都、大阪、東京的酒店,擠滿日本各地的賞櫻名所。這些中華遊客以旋風式行動支持日本賞櫻,究竟日本賞櫻有何特別之處?雅帆嘗試分析其中原因。

首先是地理的天然優勢。正如雅帆在網誌341《優質日本旅行》一文中指出:

“…日本深受洋流影響,屬海洋性氣候,以溫帶季風氣候為主,一年四季溫差很大。再者,由於日本的島嶼自西南向東北延伸很長:從西向東的「東經」122度至146度,跨越經度約24度;從南向北的「北緯」24度至46度,跨越緯度約22度;因此全國各地同一時期的氣候亦有差異。

氣候的變化,直接影響當地植物的生長;因應不同地域氣候變化的差異,將自然界披掛的一層「植物外衣」,漸變地產生不同形態、先後有序。日本由於上述經緯度跨越廣闊的地理特徵,形成不同地方同一時期不同形態的大自然特色,也造就旅遊觀光「追景」的特定節目。譬如日本春天的櫻花,首先在南端最早放暖的沖繩綻放,沿途北上經九州、中国和四国;穿越近畿包括京都府、大阪府和奈良;橫跨中部;經東京都及關東;再轉上東北;最後在北端最遲放暖的北海道滿開。相反地,秋天的紅葉,卻首先在北端最早轉涼的北海道披上紅裝,循着春櫻綻放的相反方向,自北而南的逐漸換上紅葉秋色,最後抵達南端的沖繩。故此,旅客可以順應大自然時態,乘坐鐵路交通,沿路北上「追櫻」;或是南下「趕楓」。…”

日本人稱賞櫻為「花見」(Hanami),意為日本人的賞櫻盛宴。日本氣象廳每年都觀測櫻花的「開花日」和「盛開日」,並會發布「櫻花前線」,也就是「開花預想等期線」預報,將櫻花開花日相同的地點連起一條氣壓前線,能夠預測櫻花的開花日,也是花見春遊最重要的指標。現今染井吉野櫻是日本櫻花的主流,「櫻花前線」是指將這種櫻花平均開花日一樣的地點,在地圖上用線連接起來的圖表。

隨著季節的變化,這種從南移向北、從低移向高的移動形式,類似天氣圖上的「鋒面」(frontal surface;當冷氣團和暖氣團交會時所產生的交界面,日語稱為「前線」),因此稱其為「櫻花前線」。日本氣象廳依照櫻花前線的改變,在開花季節分五次公佈,其發佈時間則按當年的氣象情形而有所變動。除了這五次外,其實每天都會公佈,若有觀察地點的櫻花已開或實際算出會開花的時間,則會在地點的預想日旁加上小花苞圖示,提供最更新資料。當花瓣展開八分,便稱為「滿開」,花落之後便是「葉櫻」。

日本獨有的土地形勢和氣候變化,特別適宜不同種類的櫻花在全國各地廣泛種植和生長,覆蓋着大自然郊外的峻嶺絕峰、山麓茂林、高地峽谷、曠野草原、幽徑坡道、木橋石灘、川溪堤岸、河畔湖邊,譬如:奈良吉野山、京都嵐山、岩国錦帶橋、京都渡月橋、伊豆半島東海岸…等。盛放的櫻花,在不同天然地理環境襯托下,描繪出一幅美麗的圖畫,令人心醉情迷。

其次是櫻花的繁多品種。根據植物分類學來說,櫻花屬薔薇科櫻屬,由於受上述地理氣候的影響,遍佈日本全國的櫻花超過600多種;若從觀賞者的視角,日本櫻花可從開花期間、花瓣形態、花瓣顏色來簡單分類。

櫻花的花開季節短暫,通常在「初開」後一星期便「滿開」,再過一星期滿開巔峰終結,花瓣開始凋零,產生「花吹雪」現象,最後變為「葉櫻」,若遇強風或下雨,更可縮短花期。日本櫻花的「開花期間」包括:「早春」 (約3月上旬至下旬) ;「盛春」(約4月上旬至中旬) ;「晚春」(約4月下旬之後) 。

「早春」開花的日本櫻花包括:寒櫻;河津櫻;寒緋櫻;修善寺寒櫻;大寒櫻;江戶彼岸;小彼岸;越之彼岸;紅枝垂;雛菊櫻;大島櫻;山櫻;冬櫻。

「盛春」開花的日本櫻花包括:染井吉野;衣通姖;小松乙女;八重紅彼岸;山櫻;仙台屋;鴛鴦櫻;思川;高砂;紅豊;八重紅大島;八重紅枝垂;雨情枝垂;薄墨;市原虎之尾;一葉;永源寺;大山櫻;苔清水;御座之間匂;白雪;白妙;朱雀;千里香;紫櫻;手弱女;御車返;楊貴妃;太白。

「晚春」開花的日本櫻花包括:天之川;妹背;鬱金;關山;御衣黃;紅華;松月;駿河台;泰山府君;花笠;梅護寺數珠掛櫻;福祿壽;普賢象;紅笠;八重紫櫻;鵯櫻;兼六園菊櫻;奈良八重櫻;十月櫻;冬櫻。

櫻花的花瓣形態包括:一重 (single flowered;5枚瓣);半八重 (semi-double flowered;10–20枚瓣);八重 (double flowered;25–50枚瓣);菊開 (chrysanthemum flowered;100枚瓣以上)。按花朵直徑大小則可分為:極小輪 (2cm以下);小輪 (2–3cm);中輪 (3–3.6cm);大輪 (3.6–5cm);極大輪 (5cm以上)。

櫻花的花瓣顏色約可分為:白色 (接近没有紅色);淡紅色 (有一點紅色,稱為「櫻色」);紅色 (與淡紅色相比,是更明顯、更濃的顏色);黃綠色 (紅色並不顯眼,卻有明顯的黄色、綠色)。

芸芸600多種日本櫻花當中,雅帆鍾愛其中三種。其一,於盛春開花的「染井吉野」,可算最普遍和最具代表的櫻花,屬中輪,一重5瓣,呈淡紅色。其二,在京都平安神宮南神苑的「八重紅枝垂」,同樣於盛春開花,屬小輪,八重多瓣,花色濃厚呈紅色,曾被日本作家「谷崎潤一郎」寫入小說《細雪》中,平添一點文藝氣息。其三,於晚春開花的「關山」,亦可算多瓣櫻花的代表,屬大輪,八重約30瓣,花色濃厚呈紅色。染井吉野的漫山遍野,滿地開花;八重紅枝垂的凄美欲滴,搖曳生姿;關山的繁花似錦,燦爛耀眼;都令人目不暇給,美不勝收。誠然,漂亮的櫻花豈止上列三種,其它的品種都是各有特色,不同形態配合不同顏色,祇要訪客細心欣賞,卻已可飽覽無數,滿載而歸。

其三是建設的襯托背景。常言道:「牡丹雖好,還需綠葉扶持。」盛放的櫻花,必須襯托背景的配合,才能相得益彰。由此之故,除了上述的大自然風景,許多城內城外的人工建設,亦成為不可或缺的賞櫻佈景板,包括:皇居城堡、寺院神宮、廟堂神社、靜室精舍、佛塔門牆、亭臺樓榭、公園花壇、廣場市集、車站通衢、橫街窄巷…等。日本人喜愛櫻花,亦愛保護文化遺產,不論新舊建設的附近,都廣植櫻花,百年樹木,也就成為賞櫻名所。現今著名人工建設的賞櫻名所眾多,包括:東京的上野恩賜公園、新宿御苑、神伏植物園;京都的醍醐寺、南禪寺、平安神宮、哲學之道;大阪的大阪城造幣局;兵庫的姬路城;青森的弘前公園…等。

其四是豐盛的人文風俗。日本人的賞櫻活動,歷史悠久。根據最早的傳說,由於櫻花在三、四月綻放,正逢春回大地、萬物復甦的時節,櫻花就有如天地的使者,通報播種的時令開始,農民們在櫻花樹下宴飲狂歡,祈求當年的農作豐收,故此日本人很早便將櫻花與農耕聯繫一起。

從《古事記》(Kojiki;公元712年完成) 和《日本書紀》(Nihon Shoki;公元720年完成) 兩本歷史古書中,可追溯櫻花的起源,譬如書中女神「木花開耶姬」(コノハナサクヤヒメ)的「木花」,乃指櫻花,而「開耶(サクヤ)」(英語音譯:Sakuya) 有人認為就是櫻花讀音的起源。相傳在很久之前,日本有位名叫「木花開耶姬」的仙女。在某年11月,仙女從沖繩出發,途經九州、關西、關東等地,在第二年5月到達北海道。沿途,仙女將一種象徵愛情與希望的花朵撒遍每一個角落。為紀念這位仙女,當地人將這種花命名為櫻花,日本也因此成為櫻花之國。

《日本書紀》又紀載,於池中設置遊船,飲宴作樂,當櫻花盛開時,花瓣飛舞於觥籌交錯之間,這段紀載令櫻花在日本歷史中留下風雅的氣息。再者,《日本後紀》弘仁三年(公元812年)二月辛丑(十二日)條記載:「幸神泉苑,覧花樹,命文人賦詩,賜綿有差,花宴之節始於此。」敘述「嵯峨天皇」(日本第52代天皇)於弘仁三年二月十二日在京都神泉苑開設花宴,欣賞櫻花。

從日本歷史的視角,於「光孝天皇時代」(日本第58代天皇;在位期間由公元830年-887年),日本皇室已開始在禦所和寺院中推廣種植櫻花,因而有些櫻花名字標緻着皇室風采,如禦衣黃、禦車返、禦室有明等。

另一方面,在距今約一千二百年的「平安時代」 (公元794年–1192年),日本人「花見」的賞櫻習慣開始普及,櫻花在當時的貴族文化中,佔據重要地位。與此同時,日本逐漸建立文學與美學,在日本古典文學中,流傳許多歌詠櫻花的詩文,其作品內容是對落花的喟嘆與惋惜。例如平安時代最重要的《古今和歌集》,其134首春歌中,對櫻花的吟唱就超過100首,春天逐漸等同櫻花的綻放與凋謝。再者,紀載平安時代貴族生活與文化的《源氏物語》,其中有〈花宴〉的敘述,時維約於農曆二月二十日之後,天皇在南殿舉行櫻花宴,藤壺皇后、朱雀院皇太子、親王和公卿們一同出席宴會,探韻賦詩,吟詠櫻花。在此時期,已經將春天賞櫻等同於「賞花」的代名詞。

平安時代貴族們的花宴,吟詩作對,觥籌交錯,成為日本文人、武士競相模仿的對象。戰國時代雖然是武士冒起的年代,但他們也羨慕皇室與貴族的賞櫻活動,學習附庸風雅,期望自己不祇一介武夫,還能在文藝上有所表現,其中最特出的要算「豐臣秀吉」。他曾造訪吉野山,目睹當中櫻花樹有兩百品種,總數超過三萬株,隨著不同的山勢,將整個吉野山分佈為上千本、中千本和下千本,千本即千株櫻花之意。在中千本的吉水神社,更可看到「一目千本」的景色,即一眼望去,可見千株以上的櫻花在眼前綻放,豐臣秀吉在此讚嘆吉野櫻的美景,使他永難忘懷。

與此同時,豐臣秀吉第一次拜訪京都醍醐寺後,就喜歡該寺的景色,也想在附近植滿櫻花,將吉野櫻的景緻帶進醍醐寺。他從近江的大和山城引進七百株櫻花樹,品種包括枝垂櫻、染井吉野、山櫻和八重櫻…等,並且在醍醐寺內重建迴遊式庭園的三寶院,又興建八座風格各異的茶室,邀請妻妾、公卿和大名們一同參與賞櫻盛會,這就是「醍醐の花見」風雅之名的由來,在歷史上永垂不朽。時至今日,醍醐寺每年4月第2個星期日繼續舉行「醍醐の花見」賞櫻大會,人們並遵循古禮,穿著桃山時代的服裝,模仿1598年3月15日在醍醐寺舉辦的花見遊行。

踏入江戶時代,東京民眾開始熱衷賞櫻文化。話說第八代幕府將軍「德川吉宗」(公元1684年– 1751年),期望改善江戶當時髒亂的環境,讓居民有舒適居住地方和休閒娛樂空間,於是在江戶城廣植櫻花。當時許多櫻花都種植在水岸旁的堤防,其實亦是治理水患的一環良策:一方面利用櫻花的樹根鞏固泥土;一方面透過聚集賞櫻的人潮,利用人群步伐的踩踏,令河川兩岸的地面變得結實。現在東京不少賞櫻名所,都是源自德川吉宗的時候,例如隅田川堤、小金井堤、玉川上水路沿岸、御殿山和飛鳥山等地。

隨著江戶時代經濟逐漸繁榮,城市從事工商業的人士成為社會、經濟的主角,富裕有閒的民眾不斷增加,庶民文化日益豐富,「花見」成為民眾的重要活動。江戶庶民文化最能表現於浮世繪之中,歌川廣重的《名所江戶百景》,當中描繪江戶二十一處賞櫻勝地,包括隅田川、玉川堤、上野清水堂不忍池等,民眾在櫻花樹下席地而坐,把酒言歡,盡情享受春日的歡愉良辰美景和蓬勃生機氣息。

在明治維新時期,不少思想家同樣將櫻花視為最能代表日本人的國花,象徵日本大和民族靈魂的一句箴言說:「欲問大和魂,朝陽底下看山櫻。」既有象徵日本的朝陽,又有燦爛美麗的櫻花。日本人認為,櫻花象徵自然與神聖,在極短的花期中努力綻放,正是人生應抱的態度,仿若忠君奉侍的武士,祇在最絢爛的時候,繁花吹雪,盡歸塵土;人生在世,歲月匆匆,塵俗茫茫,就要像櫻花一樣:熱烈、純潔、高尚、忠誠,即使死亡,也是果斷的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明治2年(1869年) ,明治天皇在東京都千代田區興建「東京招魂社」,於明治12年(1879年)改名為「靖國神社」(Yasukuni Shrine),供奉在戰爭中犧牲的陣亡將士和相關人士之英魂,全部約二百四十六萬六千名死者的姓名和資料,記錄在《霊璽簿》(舊稱《祭神簿》)之上,彰顯他們為國家獻出生命。明治26年(1893年) ,在通往靖國神社門前的大道上,豎立一個「日本陸軍之父大村益次郎」作武士打扮的紀念銅像。

另一方面,當年興建東京招魂社之同時,明治天皇並在神社廣植櫻花樹。時至今日,總計共有六百多株不同品種的櫻花樹,包括:染井吉野櫻、山櫻、寒櫻、富士櫻、緋寒櫻、枝垂櫻等。其中一株染井吉野,被東京氣象廳指定為東京櫻花花開的「標準木」,每年當這株標準木開花五朵後,即宣告當年度的東京都櫻花開始綻放,由此可證這株櫻花標準木的顯赫地位。靖國神社的武士紀念銅像和櫻花花開標準木,互相輝映,彷佛反映大和民族靈魂和櫻花結合的成果!

賞櫻的文化,極可能起源於農民,經歷皇室、貴族、武士的推廣,再回歸民間,既包含貴族文士精緻文化的優雅傳統;亦涵蓋平民百姓庶民文化的歡樂風俗。日本人對櫻花的喜愛,從語言融入歷史、社會和文化之中。現今的櫻花觀,已形成一個文化觀,在日本人的歷史、文學和生活的進化過程中,不停與社會互動對話,發展成為既是日本自然的景觀,也是日本文化的部分。

日本花見,經已成為一項全民每年定時參與的「國家消閒活動」(national pastime) ,當春天來臨的時候,日本的氣象廳、報紙、電視台、雜誌、網絡,都競相報導櫻花的開花狀況。每年從三月到五月,一系列賞櫻活動偕同櫻花花季進行,這些豈祇是觀光或單純的賞花,對日本人而言,櫻花所代表的內涵和象徵,是深層的文化與心態。

今日櫻花盛開的時節,帶有社交、聯誼、家庭的功能。在各個賞櫻名所或公園,聚集著賞櫻的人潮,熙來攘往,洋溢著歡笑聲。他們拖男帶女,扶老攜幼,與親朋好友圍繞著櫻花樹下,席地而坐,一面賞花,一面品酒聚餐,微寒的空氣中,飄散著美食和醇酒的香氣,混雜着閒聊和歌詠的笑聲,盡享人生樂事。

櫻花不祇可以觀賞,還成為文化的消費品:美食、美酒、身體乳液…等,從裡到外都沾染櫻花的訊息。櫻花的美,帶動多少國家商業,推動幾許民間消費,外國人也蜂湧前來飽攬櫻花之美,美學經濟,儼然已成為當下櫻花背後的推動力。

可惜的是,近年來花見漸漸變成市集一般,當櫻花剛開放,所有人匆忙地帶著野餐布、壽司、啤酒,趕往最人氣的賞櫻名所,眼明手快地挑選一塊觀賞角度良好的空地,在公共場所攤開野餐布,圍築起屬於自己家族朋友的一方小城。更有甚者,為達可以享受觀賞夜櫻,許多新進公司的上班族,一早被派去賞櫻現場,在野餐布上枯坐一天,祇為替晚上才過來賞櫻的前輩們佔坐一個好位置。

現代化的日本社會,帶給人們高度壓力、緊張情緒和過度焦慮,「花見」活動順應時代潮流,衍生另類的賞花模式,成為每年一度的狂歡嘉年華會。憑藉這類花見活動,人們在公共場所盡情發洩個人情緒,舒緩生活壓力,與古代騷人墨客寧靜優雅地席坐櫻花樹下,為花開花落詠歎惋惜的情景,迥然相異,不可同日而語。傳統寧靜的個人凝視沉思,或是現代喧鬧的群體尋歡作樂,兩種極端的賞櫻活動方式,不論來自本土或海外的遊客,都可各適其式,盡享這項歷史悠久、屬於日本全民的「國家消閒活動」。

綜合來說,日本賞櫻,既是表面的感官活動,可欣賞凄美亮麗的櫻花外貌;亦屬深層的精神活動,可參與豐盛多采的人文風俗,以靜態形式細味人生,或以動態形式舒緩壓力、情緒和焦慮,皆可燙平動盪起伏的心靈。

結合上列四大主因:地理的天然優勢、櫻花的繁多品種、建設的襯托背景和豐盛的人文風俗,造就日本花見在國際間獨領風騷,日本賞櫻是否難尋替代,留待各位讀者評論。

筆走至此,雅帆想起清末蘇曼殊的一首《本事詩》(第九首)《春雨》,借喻櫻花來詠嘆人生,其詩云:

「春雨樓頭尺八簫,何時歸看浙江潮;芒鞋破缽無人識,踏過櫻花第幾橋。」

備註:本文部分資料,取材自《維基百科網頁》,謹此鳴謝。

這篇文章發表 於 星期六, 五月 16th, 2015 6:27 下午 在 國際視野 A Global View. 你可以回應這篇文章透過 RSS 2.0 feed. 你可以 留下回覆, 或 引用 從你的個人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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