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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布拉格的故事

作者 : 海遠   在 邁向現代 Road to Modernity

海遠的中歐之旅,離開「布達佩斯」(Budapest) 之後,經「奧地利維也納」(Vienna, Austria) 前往「捷克」(Czech Republic) 的「布拉格」(Prague)。

捷克地區,古時稱為「波希米亞王國」(Kingdom of Bohemia),後被「奧地利帝國」(Austria Empire) 吞併。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獨立成為「捷克共和國」(Republic of Czechoslovakia);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被德國佔領;二次大戰之後,在蘇聯紅軍扶助下,建立社會主義國家。

1968年,「亞歷山大.杜布切克」(Alexander Dubček;1921年11月27日-1992年11月7日) 領導「布拉格之春」(Prague Spring) 自由化改革,但被蘇聯鎮壓。

1989年,發生「蘇東波事件」之後,捷克文學家「瓦茨拉夫.哈維爾」(Václav Havel;1936年10月5日-2011年12月18日) 於同年11月領導「天鵝絨革命」(Velvet Revolution;捷克語:Sametová revoluce),成功擺脫蘇聯的控制,捷克再開放與西方。1993年,和平分裂為:「捷克共和國」(Czech Republic) 及「斯洛伐克共和國」(Slovak Republic);前者的首都仍為「布拉格」,後者的首都為「布拉迪斯拉發」(Bratislava)。

海遠在到達布拉格之前,曾對這城市充滿想像,皆因在海遠年輕時的80年代,「波希米亞」(Bohemia) 代表着西方社會一種前衛生活態度,類比60年代的「嬉皮士」(hippies),但沒有吸毒頹廢。「波希米亞」代表的是一種「漂泊、浪漫、自我、簡約、藝術、品味」等生活態度,當代香港許多潮流雜誌作者,都喜歡常把「波希米亞」掛在嘴邊,有些更自稱是「普普族」(the bobos–『bourgeois bohemians』),或許又類似今天中國大城市年輕潮人追尋的「小資品味」。海遠在布拉格祇逗留短短兩天,並不感覺怎麼「小資」,未免有點失望。

海遠後來在互聯網上搜尋資料,才知道「波希米亞風情」祇是西方文化人的一個美麗誤會。19世紀初,一些法國文化人包括作家、畫家等,以流浪的「吉卜賽人」(Gypsy) 為背景,寫下一些風靡一時的作品。這些流浪兒都是從東歐經中歐的波希米亞地區進入西歐,因此被誤稱為「波希米亞人」(the Bohemians),布拉格祇是流浪吉卜賽人的中途站,難怪海遠在布拉格並不感受到「波希米亞風情」。這些主流社會體制以外的吉卜賽邊緣人,其生活態度被法國文化人美麗化,稍後英美文化人亦接受「波希米亞」等同「浪漫不覊」。真實的情況是,吉卜賽人被主流社會欺侮壓榨,生活艱苦,比猶太人更悲慘。

布拉格的歷史悠久,名勝古蹟甚多(見附圖一),包括最著名的「天文鐘」(Prague Astronomical Clock) (見附圖二),但最吸引海遠注意是布拉格舊城區市中心廣場中央豎立的銅像人物(見附圖三),名為「揚.胡斯」(Jan Hus;1369–1415)。在互聯網上搜尋資料,知悉他是布拉格「查里斯大學」 (Charles University) 的教授,因為反對當時羅馬教庭的腐敗,而提出改革要求,結果卻被宗教法庭判以火刑處決(見附圖四)。他的支持者「胡斯信徒」(Hussite) 在布拉格堅持抗爭,多次擊敗羅馬教庭派來的軍隊,史稱「胡斯戰爭」(Hussite Wars;1420–1434),亦稱「波希米亞戰爭」(Bohemian Wars)。

其後,於1618年至1648年期間,歐洲發生「三十年戰爭」( Thirty Years’ War )的一場宗教戰爭,是由神聖羅馬帝國的內戰,演變而成全歐參與的一次大規模國際戰爭,實際是歐洲各國為爭奪利益、樹立霸權及宗教糾紛劇化的產物。戰爭以波希米亞人民反抗奧國哈布斯堡皇室統治開啓戰端,最後以哈布斯堡皇室戰敗並簽訂《西發里亞和約》而告結束。其中天主教的軍隊征服布拉格,「波希米亞」亦被併入奧地利帝國。

直到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波希米亞再獨立成為「捷克」,但胡斯的抗爭思想,卻於百年之後在另一地方開花結果。1517年,德國的「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 發表《95題》(The Ninety-Five Thesis),成為新教的理論基礎。他的追隨者亦被稱為「誓反教徒」(Protestants),在西方社會建立足以對抗羅馬教庭的宗教力量,新教另一重要人物是瑞士日內瓦的「約翰加爾文」(John Calvin;1509–1564)。

宗教的歷史太沉重了,海遠講一個較輕鬆的故事。話說在布拉格的官方導賞行程中,「卡夫卡的故居」(The Franz Kafka Museum) 是一個主要景點,「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1883–1924) (見附圖五) 是被西方文化界評為20世紀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其較著名的作品包括:《Die Verwandlung》(The Metamorphosis);《Der Process》(The Trial);及《Das Schloss》(The Castle) 等。海遠從未看過他的作品,對他的故居不感興趣。

但一件有趣事情卻在旅途中發生,就是導遊突然回頭對海遠說:「卡夫卡有點自閉,畢生從未遠行超過二百哩」。海遠心中有點奇怪,卡夫卡有沒有去旅行,與海遠何干?後來回心一想,不禁啞然失笑。導遊一定把海遠當作日本人,日本作家「村上春樹」有一本小說名為《海邊的卡夫卡》,相信不少日本遊客曾詢問有關卡夫卡的生平,導遊其實是在告訴海遠「卡夫卡從未去過海邊」。

海遠心中暗笑,所謂「文人多大話」,文不對題有何奇怪?村上春樹另有一本小說名為《挪威的森林》,內容既不涉及挪威,亦不涉及森林。海遠心中明白,祇有「大作家」才有權文不對題,「小學雞」就不可以。海遠的文字祇有中學程度,偶而可以「借題發揮」,總不敢「離題萬丈」,由「布拉格」說到「村上春樹」,中間還夾雜着一些因由。

備註:本文部份資料及圖片,取材自《維基網頁》,謹此鳴謝。

附圖一:捷克最長的伏爾塔瓦河流經布拉格

附圖二:布拉格天文鐘,於1410年建成,是全世界現存第三最古老的天文鐘,亦是全世界仍然運行最古老的天文鐘

附圖三:豎立於布拉格舊城區市中心廣場中央的揚.胡斯銅像

附圖四:胡斯被宗教法庭判以火刑處決示意圖

附圖五:法蘭茲.卡夫卡於1906年的個人照

這篇文章發表 於 星期三, 十二月 26th, 2012 9:52 上午 在 邁向現代 Road to Modernity. 你可以回應這篇文章透過 RSS 2.0 feed. 你可以 留下回覆, 或 引用 從你的個人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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